这时,得到消息的云庆慌忙赶来。
他进门,见到周淑文跪在云蔓青面前哀求着。
“母亲,您怎么了?”云庆大步过去想搀扶周淑文起来:“您是长辈,岂能跪小辈?”
“蔓青对我有误会,我从前的确对她不太好,她恨我是应该的!”周淑文固执的跪着,腰间的伤痛传来,锥心刺骨。
她哭着推开云庆:“你让开,母亲身陷囹圄,别牵连了你。”
云庆感动于周淑文的维护,越发心疼她的处境。
母亲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,如今竟被逼得当众下跪,对着云蔓青那个贱人求饶!
云庆心疼至极,目光扫过云蔓青,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!
但眼下,不是跟云蔓青计较的时候。
云庆压住恨意,赶紧求老夫人:“祖母,母亲的为人您知道的啊,那件事我也听说过了,我相信母亲绝对没有那么糊涂!”
老夫人看着云庆痛苦的样子,轻叹道:“这件事几乎传遍了,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又道:“云庆,你是府上唯一的男孩儿,切莫学你母亲心狠手辣,屡教不改,毁了自己的前途!”
周淑文身子一僵,哭的更厉害了。
一早晨侯府就不太平,玲珑院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云柔嘉一脸怒意,坐在妆台前紧紧盯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几天过去,她的腹泻已经完全止住了,但脸上的疙疙瘩瘩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竟还有加重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