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下去,她带着面纱都不敢出去见人了。
可就是这种让人烦躁不安的时候,周淑文又惹出了麻烦!
“蠢货,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!”云柔嘉心里不顺,也不知道究竟骂的是谁。
青荷在妆台子前伺候,小心翼翼打量着她的神色:“小姐,听说庆少爷已经赶去景安院了。”
“要不咱们也去瞧瞧,至少明面上要过得去。”
“去干什么?”云柔嘉把梳子狠狠砸在桌上:“周淑文求爷爷告奶奶的认错,狼狈的跟条狗似的。”
“我现在去不也得跟她一样跪着求人,我不愿意!”
青荷吓了一跳,可不敢不劝:“小姐,您要为将来想想,侯夫人心里是向着您的。”
“若非为您谋划,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样子,您要是不去,只怕会寒了夫人的心。”
云柔嘉越想越生气:“好处我没沾到半点,兜底的时候需要我了。”
“你看看我的脸,要不是她办不好事,我会成这样吗,这几天世子都不愿意见我!”
说起这个,云柔嘉心里的委屈更多了。
那日听到牧疏白的意思后,云柔嘉担惊受怕,生怕牧疏白会把婚约重新给云蔓青。
周淑文答应她要帮她扫清障碍的,可才过了一晚上,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!
有周淑文这样的生母,牧疏白会怎么看待自己?
青荷和青莲对视一眼,青莲接过话道:“小姐,咱们可以不去,但侯夫人的事还真不能不管。”
“奴婢有个主意,能帮夫人解燃眉之急,您先听听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