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,才能一了百了,斩草除根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”
即墨白看着晏殊凰,在这种诡冷的目光下,晏殊凰目光平静,不见丝毫紧张之意。
突然。
即墨白哈哈大笑起来。
晏殊凰心里骤然一松,她伸手捂住即墨白的嘴。
“别笑了,像鬼一样。”
即墨白收了笑,晏殊凰说的亦真亦假,假中掺真,让人难以辨别。
“本座记得你是误入的鬼巷,有见到什么人吗?”
晏殊凰更加无辜了,“见到了你啊,我去杀晏绥之,还未等到大牢,街上就发生爆发,巡户司赶过来,我只能先进鬼巷,幸亏遇到了你,否则我就会被太子发现了。”
“你不怕本座,倒是怕被你的盟友发现。”
即墨白不知为何,心情好了不少,身体放松的靠在太师椅上,姿态慵懒。
晏殊凰理直气壮的点头。
“自然了,当时看到你,我安心多了。”
即墨白猩红的唇角上扬,明知道小姑娘是在用甜言蜜语麻痹自己,但最起码她愿意把心思用到他身上。
他捏着晏殊凰的脸,细长的眼尾挑起,薄唇猩红妖治,“本座越来越喜欢县主这张嘴了。”
晏殊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即墨白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像即墨白养的宠物,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。
于是,晏殊凰也伸手摸着即墨白的头发,墨发保养的很好,光滑犹如绸缎,摸起来特别舒服,晏殊凰享受的眯了眯眼睛。
“小白,你也不差啊。”
即墨白:“……”
他不悦的扬眉,还要开口,常公公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“爷,到进宫的时间了。”
晏殊凰起身,看着即墨白皱了的裤子,轻咳一声,转过了头。
她今夜是来给即墨白扎针的,现在人走了,她也没有留下的必要,正要离开东厂时,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常公公。
“常公公,即墨白的灯王哪里来的?”晏殊凰突然问道。
常公公一愣,随即笑道:“爷买的,太子殿下买的那个是假的,爷知道是要送给您之后,让锦衣卫给砸了,不过太子好像不知道。”
晏殊凰:“……”
确实不知道,否则也不会跑来跟她邀功。
东厂的锦衣卫干的活还挺杂。
次日
晏殊凰难得睡了个好觉,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,芳菲院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,她下床推开门。
夏红和冬红正在院子里绣帕子,听到声音吓了一跳。
两人穿着素白的衣服,头上素净的连个簪花都没有,不光两人如此,其余下人也都小心翼翼的。
“姑娘,您醒了。”
冬红放下手中的活儿,赶忙过来轻声细语的行礼。
夏红连忙去厨房取饭菜,晏殊凰看了觉得好笑。
“你们这么小声干什么,我又不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