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红吓的脸煞白,低声道:“姑娘,二姑娘的尸体今早被发现了。”
“晏殊玉死了?”
晏殊凰一怔,她曾半夜潜进去看过晏殊玉的烧伤,虽然严重却不致命,毕竟她不是奔着要晏殊玉的命去的,怎么突然人就死了?
冬红点点头,仿佛这是什么忌讳一般,小声开口。
“侯爷和夫人大悲,加上大少爷的丧事刚刚结束,侯爷下令,全府都要披麻戴孝,噤声说话,三月不得见荤腥。”
“尸体呢?”
晏殊凰眼里浮现出狐疑。
“奴婢不知,侯爷只说二姑娘名声不好,不办丧事,低调处理。”冬红到底不是月落和潇水,知道的都是从外面听说来的。
晏殊凰自知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,挥挥手让人去忙了,自己进了屋子。
“南星。”
她轻声开口,比人先进来的是剑,南星执剑单膝跪地。
“主子。”
“去,找到晏殊玉的尸体,就是埋了也要给我挖出来。”晏殊凰眼里闪过狠辣。
当初特意留下晏殊玉的命,她到要看看人是真死还是假死。
南星抬头,“是。”
声音落下的瞬间,他人已经不见了,晏殊凰坐在桌前,夏红端着饭菜进来,简单的吃了两口。
随后晏殊凰就带着二人往主院而去。
晏绥之的白幡还没撤下去,转而挂上了晏殊玉的。
蓝盈凤伏在晏东怀里哭的梨花带雨,丧子丧女的打击让她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多岁,头上多出了许多的白头发。
晏东正低声安慰蓝盈凤,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,看到来的人是晏殊凰,不由得脸色下沉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二妹妹出事了,特意来看看父亲和姨娘,姨娘,节哀。”晏殊凰坐在椅子上,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恶毒的女人。
听到她的声音,蓝盈凤应激般转过头,充满红血丝的肿眼睛死死瞪着晏殊凰,眼里全是狠毒的恨意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,绥哥儿和玉儿都走了,你就是讨债的恶鬼,丧门星,扫把星!”
她声音沙哑,是这些天哭的,恶毒的诅咒像是咒语被念出来。
晏殊凰低叹一声。
“姨娘丧子丧女之痛,我不和你计较,我是来找父亲的。”晏殊凰目光平静,“父亲应该已经得手了吧,那答应我的东西也该给我了。”
“得手什么?你们在说什么?”蓝盈凤看着晏东,死死抓住晏东的胳膊,“侯爷,你要抛弃我和卓儿了吗?”
晏东皱眉,责怪的看着晏殊凰。
“你母亲受不了刺激,跑这儿来说什么!”
晏殊凰眼神瞬间凉了下来,“父亲要我说几遍,我母亲死了。”
被自己女儿凉薄的眼神盯着,晏东心中不由得一紧,他换了个话头。
“答应你的会给你,待会儿就送去芳菲院。”
晏殊凰得到满意的答复,也不多做停留,起身离开。
她刚一离开,蓝盈凤就推开晏东,质问道:“你答应她什么了?侯爷,你们之间难不成还有了秘密?”
“她是你的女儿,那玉儿呢,你别忘了,玉儿是为什么离开!她可是受太子重视,未来要做太子妃的人!”
“别忘了,你们虽然是父女,可有一天她知道真相,后果不堪设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