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欧阳信的面容狰狞的可怕,“我不能爱她,我不能爱她……”
离珈瑜连连叫珊珊闭嘴,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欧阳信了,可是珊珊居然倔强如磐石,不依不饶:“为什么不能爱,明明就是不爱!既然你不爱我娘,为什么不能放过她?你是千叶宫的幽冥使者葬花,能为你卖命能为你杀人的人多的是,可我爹只有我娘,我也只有我娘,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们……”
欧阳信的十指居然比女子的还要纤细,指尖尖锐如钉,用力足够便可剜入肉中,嵌入筋膜,珊珊痛的难以忍受昏厥过去。
耳边终于没人再说话了,离珈瑜见欧阳信虽然还是掐着珊珊的肩膀,但面上的狰狞少了几分,便也不动不言免得又刺激到他。
没想到慕容穆这个时候居然上来了,拔出了腰间的软剑,灌注真气,银色的软剑泛着阴寒,直直朝欧阳信的印堂刺了过去。
“慕容穆你住手!”
可慕容穆出剑的速度,旁人哪里来得及阻止。
离珈瑜只见欧阳信面上的狰狞更加狠厉,双眸竟也变成了红色,似能滴出几滴血来,癫狂的像一头黑夜的豺狼,为了出手迎击,便将手中擒住的猎物信手往身后一抛,举手挡剑。
欧阳信身后,便是万丈深渊,离珈瑜扑到崖边,连珊珊的衣袖都触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珊珊往下坠,云雾缭绕目不及底,几乎是瞬间便看不到了。
“珊珊!”
离珈瑜恨恨地看向欧阳信,他居然敢!
利剑穿透血肉之躯,鲜血扑的飞溅,溅到了欧阳信的脸上眼中,刺激得他更加发狂,穿过掌心的剑端被他反握在手中,顺势绕手掌几个圈,持剑的慕容穆便被他拉到了跟前,其利爪嵌入了慕容穆的琵琶骨之中。
离珈瑜几乎是立即拔出了地上的剑,从另一个方向朝欧阳信的心脏刺过去,可惜剑只没一寸便被欧阳信握住了剑身,阻力之大,离珈瑜拼尽全身之力也难再进半分。
三人就这样形成焦灼对峙之势,三人又同时有真气向外辐射,没听慕容穆劝告而冲上来护主的二十人卫队,还未能近敌身一丈,便被余劲反弹出去,不少人当场丧命,伤轻的也昏厥了。
慕容穆眼中的恨并不比此时的离珈瑜少,虽被制住,却并不打算认输。
珊珊的话能刺激到欧阳信,而他的话,却能戳中葬花的皮肉让其痛入骨髓:“葬花,幽冥使者,杀人无数的你可还记得死在你面前的慕容曦和千叶轩穆?我想你是记不得了吧,尽管他曾跪下来求你这个师父救他母亲一命,却还是被你冷冷地推开了……呵,也难怪,像你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阉人,连爱人都不会,怎么可能还记得别人的伤痛,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