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?
“你是来报仇的?”离珈瑜恨道,“断崖上你是故意的,先害了珊珊让我痛苦,再来取我的性命,是吗?”
“别多想,我这次来中原,只为了要葬花的命,离珈珊的生死跟我有何关系,不过是因缘巧合而已。”
“可你却害了她!”
“杀人而已,对我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,我可是个连灵魂都可以出卖的魔鬼呢。”慕容穆看着她身上的外衫戏谑道,“云岩,你可知道你身上这件外衫对千叶宫而言是何等意义吗?紫气东来,这是东瀛的尊贵之色,更是我用灵魂换回来的帝王之色,其养料,便是无穷无尽的杀戮。”
离珈瑜听罢,急急便要将那外衫脱下来还给他,却被他制止了。
慕容穆笑了笑,真心实意的:“留着这件外衫,他日或许可以保你一命。本想同你再独处久些,可惜,你的救兵到了。云岩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慕容穆拔出腰间软剑,灌注真气,猛力朝上一掷插入岩壁中央,而他轻功朝上一跃跃上剑身借力,脚下一蹬便越出了深坑。
离珈瑜本想依样画葫芦,像慕容穆一样跳出深坑,却不料慕容穆的身形刚在深坑外稳住,那柄银色的软剑也似通灵一般从岩壁中拔了出来,向上一飞,稳稳落在慕容穆的手上。
慕容穆在深坑外高高举起手中的剑,高声同她道:“云岩,我会和这柄泪痕一起,等着能够了结你性命的那一天。”然后转身离去。
万籁重新恢复寂静,仿佛他从未存在过。
离珈瑜不懂,既然他出得去,为何在这深坑一呆五日,滴水不进,甚至冒险用自己的血救她?
泪痕,是那柄与魔剑血吟齐名,隐彦所铸的泪痕剑吗?还有这件幽紫色外衫,帝王之色,看着,还真是刺目。
离珈瑜将外衫脱了下来,却没有丢弃,慕容穆的话,她总觉得是种暗示。
慕容穆走后不久,杂乱的马蹄声就在头上方响起了,离珈瑜仰起头,很快就看到了希望。
湘儿带来的人不知道离珈瑜被困在深渊之下,不得不剥了数十名随从的衣裳,接成长绳,费了半天功夫才把她从nbsp;深坑之外居然还有惊喜,离珈瑜脱险,但比这个更值得高兴的是看见一架马车,马车旁站着同样惊喜不已的珊珊。
离珈瑜扑过去抱住珊珊,生怕这是个梦:“珊珊,真的是你,你还活着?”
珊珊被她勒住了脖子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,连连去推她的胳膊:“放手,快放手,咳咳,姐姐你再不放手就勒死我啦!”
这是珊珊是声音。
离珈瑜恋恋不舍地放开手,摸了摸珊珊温热的小耳朵,险些喜极而泣。
“是勋哥哥救了我。”珊珊看向叶一勋的眼中蕴有无限依恋,“那天我被抛下断崖,这么巧勋哥哥正在从p;离珈瑜刮了刮珊珊的鼻子:“说的倒挺轻巧,你这么肥,又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掉,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接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