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珈瑜不懂:“那又如何?”
叶一勋道;“这是千叶宫不成文的规定,所接任务不管是杀人还是越货,都必须由上头指定的人去完成,不得擅自更改,违反者必受重则。军令如山这句话,在千叶宫得到了最好的践行。千叶轩穆虽说是少主人,却并不受宠,我想他应该也是很怕受到责罚的,尤其是被自己的父亲看轻,所以我拿交易易主的事来要挟他,没想到他还真的就让我带人走了。”
离珈瑜惊诧:“你连这个都猜得到?”
一个战战兢兢地活着,一个肆意妄为地活着,不过是为了引起在乎的人的注意,可是不管是千叶轩穆还是曾经的叶一勋,都是被看轻的被遗忘的可有可无的那一个。
叶一勋强笑道:“这有何难,不过感同身受罢了。”
离珈瑜不解:“什么叫做感同身受?”
该,怎么解释呢?叶一勋偏了偏脑袋,故意蹭到离珈瑜跟前,笑眯眯道:“那可是专属于叶一勋的不堪记忆,你要知道吗?”
不堪记忆?离珈瑜皱眉,挖人私隐这种事,她一向不喜欢,更何况,这些话从叶一勋嘴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像圈套,她才不会笨的往里面跳。
离珈瑜后退一步敬而远之:“算了,我没兴趣。”
叶一勋像早已料到一般,淡淡道:“我猜也是。”
离珈瑜再次调转话题道:“那他当日所取消的交易,又是什么?”
“你非要知道不可吗?”
“不想说算了。”
离珈瑜轻哼,作势要走,叶一勋忙不迭拉住她:“我说我说,这么大脾气做什么?”
离珈瑜睨了他一眼:“那你说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过也有些不光彩。”叶一勋吞吞吐吐,“百花大会是洛阳一年一度的盛会,今年的精心筹备却是为了叶门和上官堡的联姻。两大家族的强强联合,也没什么不妥,不过,不过,上官堡那个败家玩意居然要娶我叶一勋如花似玉温良贤淑的姐姐,用脚丫子想我都咽不下这口窝囊气!”
离珈瑜眼角抽了抽,上官堡那个败家玩意?跟你叶一勋是什么好玩意一样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
离珈瑜挑眉:“你该不会想让人在百花大会上将上官本哲暗杀了吧?”
真是太狠了,在人家小登科前奏的时候夺人性命,还连累自家亲姐未过门就守寡。
啧啧,本是同根生啊,叶一勋你好狠的心啊啊啊啊!
叶一勋看离珈瑜那各种鄙夷的眼神就知道她又误会了,连忙道:“你可别想歪了啊,上官本哲那孙子还不值得小爷我买凶杀人,我雇了千叶宫的刺客雪花,只是想让她假扮匪盗,将订亲礼搅乱而已。只可惜,为了你交易取消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,订亲最后还不是搞砸了。对了,后来你又雇了谁?”
“百花大会上出现的刺客不是我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