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妹早十年前就死在那群东瀛武士手中了!”西门缺拍案而起,“离珈瑜,你居然拿我不幸丧命的妹妹来为杀人凶手脱罪?”
上官洛也道:“莫非,杀人凶手根本就在你们秋水山庄之中,又或者,根本就是你离珈瑜!”
“想冤枉我是杀人凶手?”离珈瑜冷笑,“西门舵主,上官堡主,你们有证据吗?”
叶一勋腹黑一笑,接道:“没有人证,亦没有物证,上官堡主,你何以指控珈瑜杀人,难道是某后厨斗室中的冰尸吗?夫人啊,为夫差点忘记告诉你,鲍参翅肚的后厨昨夜走了水,可什么都烧没了。”
叶一勋趁机贴紧离珈瑜身边占尽便宜,离珈瑜怒瞪半响未果,便也只得任他抱着。
上官洛的脸色唰的就变了,嘴里念念叨叨的想说些什么,被西门缺拦住了。
这时,一直站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的章硕走到了中间道:“杀人大罪不比其他,两位世伯若是没有确凿的铁证,还是不要信口雌黄的好。若是平白受冤,小侄想,无论是秋水山庄还是洛阳叶门,都不会咽下这口气。”
章硕这位置站的倒像是和事佬,可是语气明显是针对上官洛和西门缺。
被两个小辈压得说不出话来,不说上官洛,就是西门缺也咽不下这口气。可这两个小辈身后站着的是两股不容忽视的力量,他们也只能认栽。
上官洛气得拂袖而去,西门缺慢他一步,向山庄庄主告辞:“我们受人唆摆上演了今日这一场闹剧,希望离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。相信离大小姐会早日查清楚这件事,还令堂一个清白,更还武林一个真相。”
离珈瑜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西门舵主,请慢走。”
叶一勋以秋水山庄未来东床的身份代离珈瑜送西门缺他们出去,大堂陡然变得更加空旷。
叶一勋一走远,章硕便凑近离珈瑜身边,遥遥望着远去的背影问道:“离大小姐能猜出上官洛后来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吗?”
男女授受不亲,离珈瑜连忙后退一步:“我哪里猜得到这个,章世兄真是高估珈瑜了。”
“哀嚎他尸骨无存的儿子呗!”章硕撇撇嘴:“你怎么比小时候送鱼那会儿还拘谨啊,真没劲。”
离珈瑜瞪眼珠子:居然连章硕都认出她是那个送鱼的小厮了,那,那叶逍章炎这些老狐狸不是更认出她来了吗?
被肉球撞飞的样子啊,还有那鱼头,哎呀真是太丢人了!
瞧见离珈瑜懊恼的模样,章硕又忍不住凑近她耳旁,调笑道:“不过,还是和当年一样清丽无匹,叶一勋那小子倒是好福气,只是,他若想舒舒服服娶媳妇,也得看我心情好不好。”
叶逍肯看在叶一勋的面上相助秋水山庄,这个好理解,可是岭南霸刀呢?
章炎此人一不爱钱二不爱权三不近女色,叶一勋是如何拉拢到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