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熟的很,离珈瑜猛地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,见到正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。这怡翠,不正是她冒充离靖住在叶一勋隔壁时见到的那个侍妾嘛。
叶一勋这个花花公子,自己来了京都就算了,居然还拖家带口地把侍妾都带来了!
怡翠还是那时洛阳初见的冰蓝色绸缎长裙,翩然如仙不染凡尘,就如这飘舞阁的构局摆设,处处透着高贵不可欺。
怡翠先朝叶一勋施了一礼:“叶少,听闻您要来,怡翠已命小厨房给您准备了您最爱吃的菜,三楼雅间也为您准备好了。”说罢又朝离珈瑜施了一礼,“云公子有礼。”
居然连他们要来都知道,还唤她云公子,莫不是叶一勋提前交代好的?
离珈瑜狐疑道:“洛阳一品茗香的少东家是你,通天楼排行第四位的大展宏图地下赌坊负责人也是你。叶一勋,你别告诉我,就连这间算是开在我眼皮子底下的飘舞阁也是你的产业吧?”
叶一勋笑道:“是啊。你不是很讨厌鲍参翅肚嘛,所以我就开了这间只卖艺不卖身的飘舞阁,和鲍参翅肚一样是个销金窟,一样可以替你赚钱。我本打算在我们成亲之后就将这里送给你的,如何,你喜欢这里吗?”
“送给我?”离珈瑜错愕,“你居然连我讨厌鲍参翅肚都知道,崖叔告诉你的?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”
叶一勋笑的贼兮兮:“你可是我老婆,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,犯得着别人告诉我?”
离珈瑜料到他不会乖乖告诉她,他和离崖还有寻扁鹊之间的关系,但这不并意味着她不会知道。
她白了叶一勋一眼,率先往楼上雅间里走,心里却打起了如意算盘:到了妓院,一个花心公子哥,美女在怀酒过三巡,还能不任她宰割老实交代?
如怡翠所言,雅间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,无论是菜色还是香气,都赛的过一流的膳肴。估计这些菜都是叶一勋爱吃的,离珈瑜看他合不拢嘴的样子,似乎有流口水的趋势,但房门一开一关后离珈瑜又改变了想法。
或许某人爱吃的不是桌上的这几盘菜。
燕瘦环肥已经娇滴滴地围在了叶一勋和她身边,一声接着一声的“叶少”弄的她晕头转向。
她本想灌醉叶一勋方便套话的,此刻却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记得了,猛地站起来拍了一记桌子:“庸脂俗粉!”
偌大的雅间立即安静下来,叶一勋有些茫然地打量了下左右,然后无比嫌弃地将她们推到了一边,对站在一旁的怡翠道:“怡翠啊,真该换批有质素的了,怎么全是脂粉堆出来的?”
怡翠还是那个高贵优雅的样子:“自古以来,倾世之姿,如褒姒妲己之流,都只会祸国殃民而已。飘舞阁的姑娘,向来是卖艺不卖身,要花容月貌做什么?仰仗如斯姿色,再有一技之长能留住男人的银子即可。”
叶一勋想了想,又转言对离珈瑜道:“此话,言之有理啊。”
离珈瑜气得又拍了一记桌子:“谬论!一群臭男人贪恋美色不务正业,昏庸无能失了社稷便将责任怪在芊芊弱女身上,当真无耻至极!”
对于离珈瑜的剽悍之论,怡翠只掩嘴娇羞一笑:“叶少的口味可越来越重了呢,竟嫌弃家花偏爱野花了。”
叶一勋比怡翠还乐,话都说不清了:“野,野花?怡翠你这张嘴可越来越讨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