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逍和风无尘点头同意离崖的推断,唯寻扁鹊思绪最为理智,质问道:“你们口说无凭,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说的?比起怀疑天帝,你们想要复辟洪荒的可能性似乎更大!”
花泽不屑:“寻扁鹊,这番话你最没资格说,别忘记你当年对叶一宁做过的事!”
寻扁鹊神色骤变,一声都不敢吭了。
提及叶一宁,叶逍便坐不住了,质问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离崖同风无尘连忙去拉叶逍,劝他莫中了旁人挑拨离间之计,可叶逍已将寻扁鹊的异样全数看在眼里,相识多年,他很清楚,寻扁鹊一定瞒了他什么,还是有关叶一宁的。只是此刻,生死关头,他生生忍住了。
挑拨无用,但好歹耳根子清静了许多,花泽冷声对叶一勋道:“谁是谁非,我不需要旁人相信,不死狴犴,我只需要你一个人相信就好。”
花泽和天帝,一个是薰儿的生父,一个是薰儿的外公,而被困在天雷台的帝女琼裳,他们一个是丈夫,一个是父亲,究竟谁才是居心叵测利欲熏心的那一个?
这绵延数千年的恩恩怨怨,层层圈套,重重设局,谁是真,谁又是假,叶一勋分不清了:“我谁都不信,我要去九重天之上,找天帝当面对质。”
千叶轩一哪里肯放他离开:“告诉你这些,已经耗尽了我的耐性,不死狴犴,你最好乖乖说出龙泉洞的具体位置,否则,这里的人统统都要死,而你,是最后一个。”
西门缺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千叶宫主,我们可是同盟,你所说的统统,是什么意思?”
千叶轩一冷笑:“你一个小小的人类,也配与我结盟?”
西门缺惊恐道:“我替你做了这么多事,甚至帮你杀了欧阳韵律嫁祸欧阳信,你如今却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吗?”
“想借当年的事要挟我?呵,我信弟已经死了,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要挟我的资本吗?西门缺,我助你登上盟主之位,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既然你对那件事仍耿耿于怀,那么就下去黄泉吧,我信弟,可一直在找嫁祸他的人呢。”
千叶轩一似乎是失去了耐心,信手一挥拈起地面的一把长剑,掷向西门缺胸口,贯胸而过。西门缺跪在地上,瞪大了眼睛,仍是不能相信一般,血沫从口中涌出,淹没了他全部的遗言。
当初欧阳韵律是如何死的,他要西门缺原模原样地死一次,算是慰藉,欧阳信的在天之灵。
千叶轩一的杀人威慑起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,在场的所有人,除了他与花泽,纷纷露出恐惧之色,再无人敢质疑他刚刚那番话的真实性。
叶一勋若是不肯就范,千叶轩一真的会杀光这里的所有人。
花泽道:“事到如今,我要的,已经不仅仅是琼裳了,我还要这天下!始麒麟嫡出四不相,元凤之后五行孔雀,加上祖龙,我要龙汉初劫再现,哪怕生灵涂炭,我也要天帝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