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楚君烨问。
“你花银子,我帮你。”
他没有行动,手里还拿着被子,凝望她。
穆秋寻直接动手了,在他怀里随便乱搜一通,抓出一袋银子,到处大半袋的银子装进自己的荷包里。
“你不是也不会么?”
“会的。”
“会你还让他们帮你。”
她转移话题,说:“我饿了,我们去吃东西吧!听说这里的烧饼很好吃。”
他看向乱糟糟的床。
她说:“晚点回来再说。”
吃过午饭后,楚君烨和安池良他们会议商讨。楚君烨还拉上她去,她坐了一会就借小解出去了。楚君烨目光随着她移动,刚站起来,司马晖就说:“那批刺客的毒比较不寻常,或许能从这里下手调查。”
“公子!”安池良也说,“如今是冬月,腊月中旬,我们应该可以到京城,只是太后可能不会让皇后进宫……”
楚君烨一听是穆秋寻的事,看了他一眼,问:“京城来消息了?”
刚才他一站起来,所有人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是的。”安池良忙把怀里的信拿出来递给他:“说是太后亲口说的。”
“那刺客呢?”他眉头微蹙,但动作还算从容。
安池良摇头: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清楚他们行踪的也就是朝廷了,除了太后,谁还有这个胆子?关在后宫的那位……想必有胆量也是无能为力啊!
大家心照不宣。
穆秋寻出去后,嘀嘀咕咕:“最讨厌就是开会了,上学开会,上班也开会,尽说些没用的话。”
“夫人,您去哪里?”双夜问。
“厨房。”
“……”
双夜见她神神叨叨的,还说些听不懂的话,以为她要做什么事,没想到又是找吃的。
穆秋寻也不排斥他跟着,因为她是真的只想找吃的。走近厨房就嗅到一股中药味,进去果然发现是花钟子在煲药。
花钟子坐在那儿边看煲药的火,边唉声叹气。
“花钟子,你在给楚君烨煲药么?”
“哦?是秋寻啊!”她也没起来,边掀开盖子看看里面,边说:“是师兄的药,哎……”
话说,自打她醒来,楚君烨就不像刚中毒的时候那么虚弱,还动不动就拎起她。
她问:“他不是生龙活虎的吗?你叹什么气啊?”
“怎么说?这毒着实是奇怪,虽然暂时还解不了,但这十来天,我也发现有个东西可以以让师兄好受些。”
“好受些?”她掀锅盖的动作一滞,问,“他哪里难受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花钟子说,“这毒总在深夜里发作,每次一发作,师兄他就会全身被蚂蚁啃噬一般疼痛,然后他就浑身冒冷汗。可怜的师兄……”
她听了呆滞了好一会儿。
花钟子见她错愕,就又说:“你每天跟师兄同马车同房,难道不知道吗?”
她真的不知道,每天都睡得特别香。
“不是吧,真的不知道?”花钟子震惊,“啊——我知道了,师兄这个人,最怕你担心了。难怪他跟我要了迷香,想必是用迷香让你睡得沉沉的,这样他夜里痛得呻吟你也不知道。”
锅盖从她手里跌回去,和铁锅相撞发出哐当一声。
花钟子又忙咬了咬唇:“我说了些什么了?那个……你千万别跟师兄说是我告诉你的啊!我也是刚想明白。”
啊——
他是因为自己才挡了那一刀的,受了这么大的罪还不告诉她?
这时,云飞跑进来,急匆匆的,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花钟子:“花太医,你要的瓜子。”
“瓜子?”穆秋寻听了眸子一亮,凑过来说,嘴馋道,“还有么?车上怪无聊的,我也想吃。”
“镇上的瓜子不多,我找到的就这么多,一会我再去跑跑。”
花钟子说:“啊?那你还是别吃了,一会不够。”
“不够你就吃少点啊!”穆秋寻说着就抓了一把。
“这是给师兄做药引的。”
“药引?”她的手顿住了,把瓜子放回去。
“是啊。”她说,“研制了也有十天了,发现瓜子竟然还有这功效。”
“那他还真幸福,靠瓜子能解毒。”她高兴道。
花钟子说:“不是解毒,是缓解疼痛,。这瓜子沾上药粉,先吃百来粒,然后再喝这药,虽然解毒不了,但师兄夜里也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还有这样的解毒方法?这是奇了。
穆秋寻望着那一袋瓜子,又想到他至今没解毒,就难受,愧疚。想得入神时,并没有看到那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突然,穆秋寻就听花钟子重重叹气。
“那他的毒有什么眉目吗?”
花钟子摇头,又说:“先不说解毒。师兄肯吃瓜子再说罢。”
“为什么不肯吃?”
云飞解释:“哦,是这样的,公子他不吃这些难剥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让人剥了给他吃啊。”
云飞拿了一颗瓜子,咔嗤把瓜子壳咬破,吃了一粒说:“公子是不可能接受别人咬过的。”
“那就用手掰啊!”她也拿了一粒试着用指甲掐破,发现还真不好掐。
花钟子说:“这一行,一个侍女都没有,那些男人,指甲又脏又厚,掐了师兄也不敢吃。”
她看了一眼云飞的指甲,厚厚的不说,还带泥灰,脏兮兮。
咦……
这么脏,她也不可能吃。
穆秋寻说:“云飞,你们不是会武功吗?用那个……内里试试?”
“哦!”他把瓜子放在灶台上,朝瓜子一拍,“嚯!”
再抬手,瓜子粉末随风飞走了。
“你……你拍太重了。”
“夫人,这已经是太轻了。”
“……”穆秋寻说,“那你还是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