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省宫?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楚瑾瑜就被关在这儿。”
穆秋寻讶异:“这里?”
“嗯。”花钟子说:“在靠近一点,周围都是士兵。”
穆秋寻突然怔住了,说道:“他发现了。”
“谁?发现了什么?”
“我们赶紧走!”她来不及解释了。
花钟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有值夜的侍卫喊道:“是什么人?!”
两人只好一路奔跑,因为太着急,他们也没发现是往小山丘跑去了,躲在铺满积雪的矮树后面。
追过来的侍卫里,有一个说:“是不是兔子一类的?”
“也是有可能,前天还逮着了两只。”
还有一名侍卫说:“我想也是,谁敢来三省宫这鬼地方?”
躲在暗处的两人听着他们边闲聊边离开脚步声,直至听不见,两人才站起来。
穆秋寻望见不远处的地方泛着光,刹那间,她觉得这里很熟悉,脑海里涌出许多画面,只是那些画面太快了,她没来得及看清。她再想看清画面,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不知道为何,竟想到了旸旸。
。
这地方跟旸旸有关系?
冰冷的空气里,幽幽的檀香
她说:“这是在小山丘的半腰上,那上面好像有人。你闻到了吗?好像是檀香味。”
“那是寺庙,肯定是檀香的。去年师兄把这寺庙重新改了名,现在叫无名寺了。”
“宫里还有寺庙?”
“嗯。你大概忘记了,三年前,你为了求见大师,来过这儿。你还跟我求了药。”
“我是在这儿求见大师的?”
两人边走边说,花钟子点头:“我也是听师兄说的。”
“嘘!”穆秋寻突然拽住她,并做了个噤声动作,低沉得不能再低沉的声音:“有人!”
躲进丛林后边,穆秋寻憋着,呼吸轻到让人听不见。花钟子没听到什么动静,但见她这般警惕也紧张起来,憋着不敢出声。
地上的积雪有两寸深,淹没了渐渐靠近的脚步声,直至那人走过来,方听到踩雪的细微声音。
突然,有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问:“不再考虑一下?”
那人就在他们前面停下脚步了,他回身: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是花钟子的声音!也就是魏辰逸!
蹲着的两人惊讶对视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就没办法了。”是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魏辰逸望着他,笑了笑:“我虽不知道你是谁,但你跟我一样,来自一个地方。”
黑色的面具只让对那人露出一双眼睛,那双眼睛有震惊之色,当然,这些穆秋寻是见不到,她听见那人的语气有些急:“你站住!”
穆秋寻也震惊。
他说什么?来自同一个地方?除了她和魏辰逸,还有第三个人也不是纸片人?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魏辰逸嘴角弯起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说了一个词。”魏辰逸却步步逼紧。
那人: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魏辰逸说,“我在这里二十余年,没听他们这么骂人。”
穆秋寻不知道那人到底什么神情,但是她却已经惊到窒息。她的双眸怔怔,吓得花钟子推了推她。
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,穆秋寻还不能缓过神。
花钟子想问她怎么了,但外边的人解释沉默。
“就只有这个办法,除非你留在这里。”
魏辰逸没回答他,停留了一会方转身离开。本以为就这么结束,猫着的两人也等着起来,突然魏辰逸回身,喊了一声:“琉阿璃。”
那人顿住脚步。
魏辰逸又说了一句:“果然是你。”
琉阿璃步子匆匆离开。
这一下,换成花钟子不淡定了。
琉阿璃,那个突然出现,又突然失踪,且带着师傅一起离开的琉阿璃!
穆秋寻见她就要出去,猛地就把她摁住,并把她扑倒在地上,捂住她的嘴。
琉阿璃早已走远,魏辰逸倒是听到了动静。他回头,之间黑漆漆的夜里,沉甸甸的积雪从书上滑下。
刚才也是积雪落下的声音吧?
于是他离去。
确定没有人了,穆秋寻才松开她。
“是琉阿璃!是她!”花钟子激动道,“她偷了我的药,师父也不见了!她竟在宫里!她一直都在!”
穆秋寻抱着她:“你被冲动!钟子!她在皇宫,我们可以找到她的!”
花钟子这才稍稍冷静,咬牙切齿:“竟敢藏在这里!”
“也就是说魏辰逸每天都见这个人?”
”不是,这是第一次碰见,他平日里会做很古怪的事。”
“那先去看看他做什么,找人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