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,花钟子才举起手来,要推门进去。
就在这时,云飞就带着个人来,高喊:“有办法了!你看我找了谁?”
“阿柴?”
阿柴一见到“穆秋寻”就跪地行了大礼,战战兢兢,紧张得浑身颤抖。
“叩、叩、叩见娘娘……”
花钟子听了都觉得很辛苦来,低声问云飞:“他能解决这个问题?”
“试试吧!”云飞说,“先前在府里的时候,都是阿柴的点子有用。”
花钟子想,正好让阿柴去先进去试试水,于是点点头。
“去吧,阿柴。”
阿柴听到云飞这么说,就乐呵呵起来,进去前还不忘说:“记得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放心,不会骗你的。”
阿柴敲了敲门,得到对“魏辰逸”的允许,就进去了。
两人在外边等得很忐忑,但令他们讶异的事,不多时,阿柴就出来了。阿柴还笑嘻嘻的,看来没有被骂。
“怎么样?爷怎么说?”云飞凑过去问,穆秋寻也好奇地等着他回应。
“嗐!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,不过是这位爷不会哄娘子。”
“嗯?”花钟子有些相信阿柴的能力了,又讶异,又好奇:“你们都说了什么?”
“小的也没说什么,倒是爷问了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爷问了什么?”云飞也好奇。
“爷问小的,翠翠有没有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。”
因为未来皇后娘娘的确是莫名其妙就生气了啊。
他们点头,表示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怎么回答爷?”
“我就想起昨天,翠翠就莫名其妙生气。”
“你家媳妇为什么生气?”
“小的现在不是在御膳房么?前些天,张家的媳妇来讨了个鸡蛋,翠翠知道了就生气。”
花钟子说:“翠翠这么小气?”
“翠翠不是小气的人。她要是小气,小的就不会把鸡蛋给张家的媳妇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生气?”
“翠翠跟我吵架的时候就说我老说张家媳妇如何好,现在还给她鸡蛋,还让我跟张家的媳妇过。我一听这不是打翻醋坛子么?”
“像极了!”云飞说。
“什么像极了。”花钟子没听明白。
“一会说。”云飞问他,“然后呢?”
“爷就问我怎么跟翠翠说。”
“我就老实说啊!”
“所以,你是怎么跟翠翠说?”
“倒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云飞瞪眼。
“不是。云侍卫,你误会我了。”阿柴忙摆手解释,“你有所不知,不需要说什么。”
“不需要说什么?”花钟子蹙眉想了想,又问,“那你是做了什么?”
阿柴满脸通红,红到耳根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花钟子也好奇。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
云飞催促:“别支支吾吾的,有什么说不得的?”
“就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那个什么?”花钟子也好奇。
阿柴吓得忙跪地,给花钟子磕头:“娘娘饶命,小的不敢玷污了娘娘的耳朵。”
“有什么是说不得的?”花钟子奇怪,“那你就把你跟爷说的话重复一遍。”
阿柴犹豫了一下,云飞急得威胁他:“你再不说,小心被割了舌头。”
“我说就是了。”他憋红脸,“小的告诉爷,心急之下,就把翠翠抱到**……”
他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,突然又停了。
花钟子:“然后呢?”
“还要说么?”阿柴苦着脸。
“说。”她说。
“脱了翠翠的衣服。”他着实不心说这么流氓的话。
“然后呢?”奈何花钟子不经世事,还是个神医,“扎针祛火么?”
噗嗤……
云飞虽然没吃过猪肉,但也见过猪跑。见花钟子还想问下去,就忙止住:“可以了,阿柴,我们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