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钟子又问:“脱衣服做什么?”
云飞忙催促阿柴:“你赶紧回厨房间吧。”
说着,就把允诺过他的十两银子塞他手里:“赶紧回去吧。”
阿柴得了银子,就笑嘻嘻地离开。花钟子不解:“我还没问完呢!”
“已经问完了。”
花钟子一脸懵:“怎么就问完了?”
“阿柴的方法圣上做不来。”
“还有师兄做不来的事?”
“原本也是可以的,这不是你们都换了身份吗?”
“你越说我越糊涂了。”她说,“阿柴到底是用什么方法?”
云飞望着她,想了想说:“花太医,咱俩也算是兄弟了吧?”
“嗯!”她正想用手勾一下他的脖子。
云飞忙后退一步:“你想害我不成?”
花钟子才想到现在自己是穆秋寻,要是让别的男子碰这身子,她放下抬起的手。她凑近:“所以,刚才阿柴说的方法是什么?”
她眼里布满了八卦的目光。
“你听过‘夫妻吵架床尾和’这句话么?”
花钟子说:“你的意思是夫妻间不需要做什么就有化解矛盾的能力?”
“‘床尾和’……懂么?”
“这跟床有什么关系?”花钟子不解。
云飞也不好再说下去:“我再说下去就流氓了。”
花钟子还想问,他又说:“你回去慢慢领会吧。”
花钟子走到门口,手抬起来却始终没敢敲,最后放下离开。十分苦恼地回到太宸殿,见穆秋寻在悠然喝茶,和往日没什么异样。
咦?小寻情绪过去了?
那她是不是可以求她帮忙了?
“小寻……”她放慢脚步,隔着茶几坐在她旁边。
“嗯?”穆秋寻喝了一口茶,放下。
“你喝什么?”她小心翼翼凑过来。
穆秋寻抬眼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了?”花钟子被她盯得心慌慌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她问花钟子。
花钟子怔了怔,嘀咕:“我这脸上也没写‘我要问你话’啊。”
花钟子平日眼里只有药,目中无他人,行为也是大大咧咧。今儿突然扭扭捏捏,必定是有事。
她用手撑着下颌:“平日你回来,会给自己倒一杯茶,一饮而尽,接着就跟我说你制药的事。你这别扭的样子……”
她眼里漫出趣意,等着花钟子说出来。
花钟子刚想说,但又谨慎收回去。
“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忌惮?”
“也不是忌惮。”她解释,“只是你知道,我不曾成亲,有些事也不明白。”
“你恋爱了?”穆秋寻燃起汹汹的八卦之心,心想,这世上还有人能让花钟子恋爱?
“恋爱?”她反问,“那是什么?”
这个概念在这个时代还没出现。
穆秋寻说:“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提到你不曾成亲,所以有些事你不明白。”
“有一句话我真不明白。”
“嗯?你说来听听。”穆秋寻端起茶杯,从容地喝。
“夫妻吵架床尾和。”
“噗……”穆秋寻一口茶刚入口,正想咽下去,被这句话给喷了出来。
花钟子伸手敏捷,在茶水喷出来的时候,灵活地躲开。
穆秋寻拿了帕子擦嘴,又咳了好一会,急得小恩子都探着脑袋,一脸焦灼。
“没事……”她摆了摆手。
小恩子只好退到边边,静听屋里的动静。
穆秋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确定她是真的不懂,才正襟危坐:“你想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点头。
“你先把门关上。”
花钟子忙去关了门,再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拿了一本书出来。
“一句话,需要用这么厚的书来解释吗?”花钟子虽然识字,但却不爱看书。
“这么厚一本,或许你都理解不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花钟子觉得,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“我只是不爱读书。”
穆秋寻笑了笑,说:“你没成亲,不懂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!”花钟子不服气,“以我的悟性,就算没成亲,我也能明白的!”
说着,她就去拿穆秋寻手里的手,并翻开。
这一翻开,她就懵了。
花园里的石头上,男子摊开衣衫,女子也衣不蔽体,女子坐在男子大腿上。
“他们……这是做什么?”
“所以说你不懂吧?这本书,全是图片,你也看不懂的。”
古时候性教育缺乏,普通人家的女儿成年礼后,母亲也会教,但花钟子没有娘亲,又沉迷于制药,当然不懂。
花钟子翻了几页,都是类似的画,只是场景不同罢了。当然,偶尔有些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穆秋寻盯着她专注的样子,想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反应。在翻到第十二页的时候,她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猛地把书拍在桌上,扭头望着她:“我知道了!这是武功秘籍?”
噗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她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她从大笑到捂嘴笑,“这些啊,就是男子祸害女子的根源。”
“嗯?”
“是的,男子为何要跟女子成亲呢?”她点了点书上的画面,“他们就是想跟女子做这样的事。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夫妻之间的事,也叫**。”
“哦。”花钟子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,问,“这事比做药还有意思?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