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来说,还不知道那件事更有意思。不过呢,对于其他人来说,绝对会觉得做这件事快乐。”
“啊……好奇怪的癖好。”
呃……是你的癖好更奇怪啊!
“啊……”花钟子再次恍然大悟:“虽然我不明白脱光了衣服有什么好快乐,但是我知道阿柴的意思了。他娘子生气了,他就让她娘子快乐,然后就和好了。”
“阿柴?”穆秋寻不明白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“啊,嗯,就是我听到阿柴和云飞说话,然后他们说‘夫妻床尾和’,我就不明白。”
哦……
“原来如此。”
穆秋寻想了想,干脆趁这个机会,好好教一下她,虽然说……可能没有男人能够对她怎样,毕竟她一撒粉末,就是要人命的毒药啊。
让她想想,该如何跟她说这件事好呢?
穆秋寻端起茶杯,茶香刚送到嘴里。
“为什么都是男子和女子?男子和男子的有没有?”
“噗……”
这一次,花钟子猝不及防被她一口茶喷了一脸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穆秋寻扶着椅子咳了好久。
这才上路呢!就开始想“腐”了?
悟性也太高了,发展也太快了!
她咳了好一会,缓过气,说:“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么重口味的。”
毕竟这东西她并不常看,这本也是偶然在楚君烨的箱底里看到的。
“也就是说,男子跟男子也能快乐?”
噗……
今天的花钟子真的一次又一次震惊她!开车开得太快了!
“也不是每个男子都可以跟男子快乐。”她解释。
花钟子心想,也不知道师兄可不可以。
穆秋寻感受她打量自己的眼神怪异,忍不住拉了拉衣领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你现在是男儿身,那你和师兄如何进行**?”
穆秋寻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。
“我问错了么?”花钟子见她很难为情,问道。
“这种事,还是不要随便问。”她温和地笑了笑。
一见她又想问“为什么”,穆秋寻就抢在前面说:“别问‘为什么’,太难解释了。”
花钟子撇了撇嘴。
现在小寻在师兄的身体里,师兄又在魏辰逸的身体里,能不能通过这种事快乐呢?那他们要是不快乐,肯定不帮她的忙啊!
心不在焉地再次拿起那本书并翻阅,穆秋寻也凑过去。
两人各怀心事地一页页的翻着,偶尔花钟子翻得快了,穆秋寻的手就摁在那页纸上,直至她看得差不多了才翻页。
房间里静悄悄。
花钟子越来越觉得没意思,后面翻阅得特别快。一只手突然就摁住了那一页,花钟子只好耐心等着,只是她听到穆秋寻讶异地“啊”一声。
接着又出现一双手,急忙忙把书本给合上,然而没成功,因为原本摁住书页的手来了个措手不及,先把书夺过去。
“君、君……烨……”
花钟子回身,才发现师兄来了。
楚君烨就像个家长,蹙眉:“你让她看这种书?”
他说的“她”是花钟子,而且语气里颇有带坏花钟子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”穆秋寻尴尬得脸到耳根都羞红了。
这也太难为情。
“还有,这种书,是谁给你的?”
他带她进宫后,还没有给她看过这种书。
穆秋寻虽觉得难为情,却不至于像闺中小姐那样话都说不出。她如实地指了指角落里的木箱子:“就那里面。”
这一下,换成楚君烨尴尬,他干咳一声,然后把书塞在衣袖里,说:“以后,不许乱翻我的东西。”
穆秋寻说:“这书也就那样。”
这话一出,楚君烨就又瞪了她一眼。
敢情她还看过别的?
穆秋寻忙改口:“我觉得《识百花》那本有意思多了。”
《识百花》是识别花草树木的书。
见他总算是不再脸沉沉的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师兄,你耳根子都红了。”花钟子不知情说道,突然她又紧张起来:“难道是身体有异样?”
穆秋寻这才知道,表面风平浪静的他原来心里波涛汹涌。
楚君烨原本还装得特别好,被花钟子揭穿了,更加难为情,然而他却不会把“尴尬”写在脸上,而是瞪了一眼花钟子。
花钟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,但见情势不妙就赶紧说:“啊……我方想起,我还还有事要回太医馆。”
一溜烟地就往外跑,还不忘把门关上。
屋里门,穆秋寻也十分给他面子,走到一边去翻阅《识百花》。
楚君烨把《繁花集》从袖子里拿出来,放在怀里,并检查一下确定没有露出来才放心。
突然,穆秋寻抬头,问他:“有没有男子和男子的《繁花集》?”
“什么?”楚君烨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放下手上的书,指了指他怀里:“《繁花集》里都是男子和女子,有没有男子和男子的《繁花集》?”
楚君烨脸色沉了沉,二话不说就出去了,步子特别重,甩袖的动作也不似平日轻盈。
“生气了?”穆秋寻眨巴着眼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表态。
这……也太可爱了吧?哈哈!
这天日暮时分,楚君烨又来了。见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不禁摇摇头,又去给她拿了裘衣披上,把小暖炉靠近她的手好让她暖和些。
他把帕子解下,轻轻放在她手下。
这一系列,全都落在一双眼里,这双眼里布满了厌恶。
楚君烨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,一回头,果然见一个人站在门口,是红烛。
端着汤羹的红烛一见“魏辰逸”发现自己,忙低头。
“魏辰逸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,然后蹙眉。他眸子里流淌着什么思绪,但很快就散了,然后离开了。
直至他渐渐远去,红烛还不忘瞪了一眼他的背影,抓着红漆托盘的手不断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