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也偏爱得太夸张了吧?这防不胜防的,就算是小寻也可能中计啊!再说了,我在这里起码还有个自保的能力,要是换成小寻,肯定会被欺负的!”
云飞说了句实话:“要是娘娘本人,爷就不会让关这鬼地方了。”
花钟子突然就语塞了。
因为确实如此。
“不管如何,我是不会让小寻这身体吃一点亏!”
“嗯!是不吃亏。”楚君烨说道,“这人也杀了,贤妃也跟着关了一夜。”
“那是他们要动我,我警告过他们,给过机会的。”她把脸凑过去说,“那你希望小寻这张好看的脸被毁了么?”
穆秋寻觉得他们特别有意思,心里也被暖到了。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,她说:“这也是为了自保,花钟子不是滥杀无辜的人。”
“就是嘛!这些狱卒经常会欺负被关押的女子,那些女子却也不是每一个都作恶多端。这两个狱卒不是什么好人……还是小寻最好!”花钟子把脑袋枕在穆秋寻的臂膀上。
“呀!钟子也学会撒娇了?”
“什么?”花钟子疑惑。
穆秋寻掩嘴笑了笑。
楚君烨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。
花钟子:“不是吧,师兄,不过是两个作恶多端的狱卒,难道还能难到你?”
“自然是难不到,只是会引发许多麻烦。”穆秋寻回道。
“切,那还不是因为是我摊上这事,师兄方觉得麻烦。这要是你被关在这儿,估摸昨晚上这件事就解决了。”
云飞颇为同意地点了点头,确实如此啊。
楚君烨瞪了云飞一眼,后者忙止住。
穆秋寻说:“这件事的确是委屈钟子了,若真的我碰上了,可能就真的被欺负了。”
谁都知道她说的是谦辞,玉雪在这里,谁能动她?再说了,她的自保方式和花钟子不一样罢了。
花钟子扬着下巴:“师兄,你得感谢我,他们可是想碰未来皇后的身体啊!”
楚君烨知道她说的不夸张,眸子一沉,
穆秋寻见状说:“接下来应该不敢了。”
想了想,她又说:“钟子,他们见皇上亲临,应该不敢在对你如何,你也别太过了,要不然我也不好尽快把你救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她听了恹恹的,点头,“那你们快点哦。”
穆秋寻又找了司寇大人,说:“把这里都收拾一下,太简陋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他们也不敢不从啊!
看着重新布置的牢房,一狱卒忍不住低声对大人说:“这比一般的小姐闺房还要好……会不会不妥?”
司寇大人瞪了他一眼,他方不敢多嘴。
花钟子都觉得太过夸张了,凑到穆秋寻旁边低声问:“这会不会太夸张了?”
穆秋寻笑了笑:“那也不能委屈你啊!”
“得了吧,你向来低调,这么大张旗鼓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嗯,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,遇到来欺负你的人,看着欺负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这个我在行。”
……
端仪宫。
“荒唐!”赫太后听了回禀后,怒得拍桌子,“她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囚犯?竟敢跟皇上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?”
麦嬷嬷说:“不是穆小姐提出来的,是皇上要求的。”
赫太后听了更怒,但却没有骂出来。她气得咬咬牙:“摆驾太宸宫。”
太宸宫里,“魏辰逸”站在门口。“楚君烨”听到外面有动静,忙展开奏折。
门被猛地推开,正是赫太后。
她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,“楚君烨”放下手中的东西,带着淡淡的笑容,就像是孝子般忙起来迎接:“母后……”
赫太后直接瞪了她一眼,从她身边经过,坐在上座。温月忙张罗着给主子上茶。
赫太后向来从容不迫,这次却没喝茶,直接冷哼:“你宫里死了个丫鬟,这事都传得沸沸扬扬了。皇上倒是闲情逸致,还把牢房改成了消遣的宫室?”
这传得沸沸扬扬,还不是她放了消息出去?然后给他压力。
这些计量都用过了,还担心她不会应付吗?
“不过是个奴隶,母后何必如此动怒?”
她美眸瞪得更大:“奴隶?红烛即便是奴隶,那也是哀家亲自挑选培养出来的女奴。打狗还要看主人,更何况哀家的人是说杀就杀的?”
穆秋寻也不慌张,相反,她等的就是这么一番话。
她簇起眉头:“小寻是西月国的皇后。”
“西月国的皇后必须品行端正,她还没坐上后宫之主的椅子,就开始滥杀无辜,这样的人,皇上怎能立她为后?”
她眉头簇得更深:“小寻何时杀了人?”
“皇上!”她气得握住椅子把手,“她杀了红烛,被其他人看见了,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“那两个丫头已经回禀了,不过是见到红烛在地上,而小寻拿着那把刀,并未亲眼看到小寻杀人。”
皇上摆明就是替她开脱。
赫太后气得心脏发疼,她情绪少有的激动:“那牢中的两个狱卒呢?与穆秋寻素未谋面,她就痛下杀手?一个女子,性情狠绝至此,你让哀家如何放心将她立为西月国的皇后?”
“这又是谁同母后乱说的?”她眉头皱得很深,眼里阴沉,“可是贤妃说的?”
赫太后是老姜,知道接下来她肯定是想问责贤妃。虽然赫太后也把贤妃训了一顿,但听到这话就说:“贤妃本就是个软心肠的人,得知穆秋寻被关押,就去探望一下。相反,穆秋寻心胸狭隘,也不知感恩,竟然把贤妃吓成那个样子。你表妹自幼在闺中,不比穆秋寻在野外不被教导好……”
“够了!”穆秋寻不想听她颠倒是非,原本还平稳的语气稍稍愠怒,“穆秋寻是穆丞相的嫡女,舅舅是大将军,出身名门,又是父皇生前赐婚给朕的妻子,是朕的结发夫妻。说起来,赐婚一事还是母后促成的。小寻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让母后带着这样的偏见诋毁?”
她错,就错在是穆家的人,而不是姓赫。
赫太后被说得愣住了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脸色阴沉:“红烛本该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她更是!”她坚定道。
赫太后瞪着他,好一会甩袖离开。
望着她气冲冲的背影,穆秋寻背在后面紧握的手才松开。
“魏辰逸”走过来,关心:“你好吗?”
“腿……腿软……”她苦着脸,趴在他身上。
楚君烨拍了拍她的后背,轻笑:“装起老虎来倒还挺像的。”
“你还取笑我……”她委屈。
他摸摸她的头,给予肯定:“母后针对你,是我让你委屈了,而且你答得很好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抬头,很是无辜问他。
“你想将计就计,那就按照你想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