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如春雨,屡屡不绝。想要淅淅沥沥的大雨,但又怕花娇不胜扰打。
温柔……
天渐渐有了光亮,楚君烨才不舍地离开。
她坐在**,双手支撑着,望着他穿衣服的飒爽动作。
真是俊美啊!
她意犹未尽。
穿好衣服的他见她眼底的邪恶笑意,走过来,帮她把衣服掩好,打趣道:“还不够么?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她也从容把衣服系好,“明明就是你还想要。”
楚君烨不否认,目光柔和得摄人心魂。
楚君烨这样的男子,就算是毒药,女子们也会前赴后继、心甘情愿地喝下吧!
他离开后,她坐在梳妆台前,镜子里,她的脖子光洁无瑕。她稍稍拉下衣领,锁骨以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欢爱印记。
是个心思缜密的男子啊!很谨慎。
一夜欢晌,穆秋寻累得又回**睡了两个时辰。
醒来已是晌午,之竹替她更衣好后,说:“今日的没有那个气味。”
“嗯?”
穆秋寻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前几日,每日早上房里都有股奇怪的香味。但今早上奴婢没闻到。”
镜子里,穆秋寻眸子一动,深沉。
之竹见她没说话,也就不再提,默默替她梳头。
这天夜里,穆秋寻换好之竹的衣服,并让之竹躺在**。之竹先是大惊失色:“娘娘这是要做什么?奴婢怎么能上娘娘的床。”
“让你躺你先躺着。”
之竹哪里敢反抗。
她叮嘱:“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许吭声。”
“娘娘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么?”
在崇德府之时,娘娘总爱夜里悄悄出府。那时候也是运气好,没遇上什么盗贼。
“我如今大着肚子,不为自己的安慰考虑,也要为小殿下考虑,你就不用多虑了。”她又说,“你放心,我不出德安宫。”
之竹虽然不知道主子到底要干嘛,但听她这么说也就没那么担心。
穆秋寻给她掩好被子放下床帐,又稍稍理了一下衣裳,避免大肚子被看出来。一切办妥后才出去。
她低着头,加上是夜晚,侍卫们只以为她是之竹。
她绕到屋子后面去,突然,绿莲就从屋顶上下来。
绿莲是个哑巴,但是从她的表情和动作,穆秋寻也知道她是想阻止自己。
穆秋寻低声说:“我不做什么危险的事,你就跟在我后面。”
绿莲的任务是保护她,而她到底是主子,所以跟着。
一前一后来到小树林处,她指了指另一棵树说:“你躲在那里。”
绿莲虽然不知道主子想做什么,但是照做。
她又说:“等一下。”
绿莲止步。
穆秋寻给她一个香囊说:“夜里秋蚊多,带上。”
绿莲瞠目,有点不可思议看着她。
穆秋寻已经习惯她们这样的反应了。
“拿着,去那边。”
绿莲收好,感激地望着她,就去了那棵树后面。
等了也有半个时辰,果然见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屋顶落下。其中一个,穿着玄色斗篷,身材颀长,斗篷长到鞋子处,落下时,斗篷微微扬起,英姿飒爽。
帅!
另一个穿着夜行衣,身材也是不错。
关键是,这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。
斗篷男子示意夜行衣男子,后者就打开房间窗户溜进去。
这个男子!
是楚旸的师傅!
夜行衣男子出来了,像是跟斗篷男子说了什么,斗篷男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又跟夜行衣人说了什么离开了。
月圆下,衣袂凛冽,帅气逼人。
穆秋寻先是震惊,然后又觉得生气。
她朝绿莲做唇语:“抓住他!”
绿莲果然从树后面出去,袭击穿夜行衣男子。
穆秋寻也不闲着,直接出来说:“云飞,你还是束手就擒吧。”
和绿莲打斗的夜行衣男子只好停下来。
但他一想,又不打算束手就擒。
一跃,上了屋顶。
“你要是敢跑,我就在你家爷面前告你一状!”
云飞知道,娘娘说一,他们家爷也就跟着说一。
知道西月宫明着虽是他们家爷做主,暗地却是娘娘说了算,云飞果断选择在娘娘面前妥协。
他下来,单膝跪地:“娘娘!”
这声音是他无疑了!
云飞行礼后,把面巾摘下。
穆秋寻问:“你跟你家主子每天夜里来我这儿偷鸡摸狗做什么?”
这话就是出卖他们家的爷啊!
云飞一脸委屈:“也没有每天。”
“呵!”穆秋寻双手抱在胸前,冷哼,“每天夜里都把我房间熏香给换了,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?”
“娘娘……”
云飞心里嘀咕,可不是他出卖了爷啊!
“你老实交代,我兴许可以在你家爷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。”
云飞叹气,老实回禀:“爷担心娘娘睡不好,就让人制安眠的香。”
之竹第一次提起房间的味道不对时,她就佯装不舒服让太医诊脉。太医也说没什么大碍。
再说,楚君烨断不可能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右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左手手臂。
“我安睡后,你家主子做了什么?”她问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