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你有钱帮他,你就是他的亲人,爱人。
明天你不愿意帮他了,你就是他的仇人,罪人。
人群簇拥之中,那道颀长身影向她走来。
靳野作为赢家,脸上带着笑意却没达眼底。
走过她身边时,温予眠小声的喊了一声靳野。
对方似乎根本没听到,直接无视,与她擦身而过。
温予眠只好跟到车跟前换了个符合当下场景的称呼:“靳总。”
靳野终于停下脚步,但侧身面对着她,狭长的眼中透露出疏离冷漠:?
温予眠一怔:“我不想去赌场,今晚可以提前飞回家吗?”
“温小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,你觉得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想要早走,我可以理解,但行程时间不统一,我拒绝报销。”
靳野嗓音磁性温柔,但说出来话让人如坠冰窟。
“……”温予眠想说,他们两人之间到底谁才算是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啊?
乔言心上前拉开车门道:“温小姐,抱歉啊,这车没有位置了,霍先生一会儿要来同乘。”
她停顿了下,甚至瞄了一眼靳野:“和靳总有公事要谈,不方便外人听到。”
唯一的需求都已经被回绝了,温予眠也无话可说,自觉退到后面的车。
突然有人在她身后幽幽的用粤语感慨:“劲无情嘅Boss,温小姐咁嘅得力干将都被佢冷落,不如考虑跳槽啦?”
温予眠惊诧的回头,是霍汲。
她不擅长和纨绔打交道,干脆装听不懂,笑了笑去拉车门。
霍汲眼疾手快的摁住车框,转而换上带有点abc口音的国语:“其实澳岛比港岛有意思得多,不如我做东,带你去转转,何必这么着急要走呢?”
眼看同事们走到车旁,投来打量目光。
温予眠心下一紧,强行拉开车门道:“谢谢霍先生提醒,我们不会迟到的。”
车门阖上温予眠才稍微安心。
被拒绝的霍汲没红脸,轻轻顶了顶腮,心道,有意思。
岑定上车后问她:“刚霍三公子是在邀请你跳槽吗?”
完了。
果然还是被有心的人听到了,但好在她还只是兼职。
温予眠淡然道:“你听错了,他说的是粤语,什么桥潮路,可能是走那条路没那么堵吧,还叮嘱我们不要迟到。”
这个话题被温予眠轻松化解过去。
车内众人也不再纠结,开始聊其他的话题。
“这霍家真是财大气粗,刚霍公子还说会给我们发筹码,随便玩。”
黄峻掰着指头算:“四家公司,每个部门随行员工都不止十个,这一晚上起码三百万起步,比我十年年薪都高。”
“好兴奋啊,这可是我第一次去赌场。”
岑定笑她们:“我去过拉斯维加斯,那可比澳岛的濠玺大多了。”
温予眠有些疲惫的将头靠在车窗上。
她轻轻敲着后腰,穿了一天高跟鞋,之前受伤的腰又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