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雨昔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白色套裙，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几分被抓包的慌乱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，朝宁清月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。
“宁总，您也来了。”
宁清月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这个晚宴是新能科技主办的，跟省委办公室的工作八竿子打不着。宁雨昔出现在这里，目的不言而喻。
“我跟朋友一起来的。”宁雨昔主动解释，又低下头，小声补充，“沈秘书长工作忙，我……我也不好总是一个人。”
她这话说得巧妙，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，又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和沈懿瑾绑在了一起，还透出几分孤单可怜。
舒娜站在宁清月身后，听着这话，差点没气笑。这女人，段位可真不低。
宁清月端起手里的香槟，轻轻晃了晃，没接她的话。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跟这种跳梁小丑浪费时间。
“舒娜，我们去那边。”
她绕过宁雨昔，径直朝着宴会厅中心走去。今晚的主办方，新能科技的张总，就在那里，正被一群人围着。
宁清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，等人群散去一些，才走上前。
“张总，您好，我是宁清月的宁氏集团。”
张总四十出头，戴着金边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。他看到宁清月，有些意外，但还是很快换上热情的笑。
“原来是宁总，久仰大名。没想到宁总今天会亲自过来，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。”
“张总客气了。”宁清月回以微笑，“新能科技是业内的后起之秀，城东的项目更是大手笔，我今天是特意来向张总取经的。”
“宁总过奖了。”张总笑着，正要再说几句客套话。
宁雨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她直接插在两人中间，对着张总微微躬身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谦卑和急切。
“张总，不好意思打扰一下。沈秘书长那边有点急事，想请您过去说几句话。”
沈懿瑾。
这三个字一出来，张总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变了。他看了一眼宁雨昔，又看了一眼宁清月，显然有些为难，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“宁总，真是不好意思，我先失陪一下，我们待会儿再聊。”张总对着宁清月歉意地点了点头，然后就跟着宁雨昔快步离开了。
宁清月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，端着酒杯的手垂了下来。
舒娜气得胸口起伏，她走到宁清月身边，压着火气。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？一个临时助理，拿着沈秘书长的名头到处吓唬人！这明摆着就是故意的！”
宁清月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旁边侍者的托盘上，没什么反应。
“不急，我们等等。”
她走到角落的休息区，找了个沙发坐下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个宁雨昔能跟张总聊出什么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