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叔叔对我这么好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。”
“一家人，说什么谢。”洛伟华的语气更热络了，“我听说，昨晚是因为懿瑾那个新来的助理？唉，年轻人不懂事，回头我说说她。不过懿瑾也真是的，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。”
他三言两语，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，还顺便在宁清月和沈懿瑾之间又插了一根刺。
“不怪宁助理。”宁清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，话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怨怼，“要怪就怪沈秘书长，有了新人，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旧人。洛叔叔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只是我跟沈懿瑾，已经没什么关系了，他的事，我不想再管，也管不着。”
“你这孩子，说的什么话。”洛伟华假意安抚了几句，然后话锋一转，“这样吧，宁氏最近的处境我也清楚，正好我手上有一个政府扶持的文旅项目，我觉得很适合宁氏。你下午有空吗？我们见个面，具体聊聊。”
“好。谢谢洛叔叔。”
挂了电话，宁清月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。
舒娜站在一旁，听得心惊肉跳。
“宁总，您真的要去？”
“去，为什么不去。”宁清月把手机扔在桌上，“有人上赶着送钱送项目，我干嘛不要。”
另一头，洛伟华的办公室里。
秘书替他续上茶。“主任，她就这么答应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洛伟华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热气，“一个被男人伤透了心，事业又岌岌可危的女人，我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，她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，她答应得太痛快了。”秘书还是不放心。
洛伟华放下茶杯，看着窗外。“痛快，才说明她心里恨。她现在越恨沈懿瑾，对我们就越有用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自己的秘书。“不过，你提醒得也对。这颗棋子能不能为我所用，还得再看看。”
“让宁雨昔继续。我要看看，沈懿瑾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。是保他的心上人，还是保他自己的前途。”
省委办公室。
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沈懿瑾坐在办公桌后，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文件。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桌上的电脑屏幕，还停留在宁氏集团那条绿得刺眼的股价走势图上。
他抬手，按了内线。
“让宁雨昔进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宁雨昔敲门走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更素净的衣服，没化妆，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在脑后，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无辜。
“沈秘书长，您找我。”
沈懿瑾抬起头，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宁雨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垂在身侧的手指搅动着衣角，主动开了口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秘书长，我知道您是为了昨晚的事。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想帮您多了解一下项目的情况，我不知道宁总她也在跟张总谈合作。”
她说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我跟张总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为了工作。可宁总她……她好像误会了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红酒倒掉，还说我狐假虎威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