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亲自带着俩人去看,但无奈伤腿太不给力,这件事就落在了梁春芬身上。
一共有三个合适建房的位置。
一个在村东头,一个在村前面,最后一个是在村尾。
东边的那个周围有一大片荒地,周围没有什么人家。
常画和陆丰的屋子是不能建在一起的,得隔开距离。
常画是个女孩子,住在这里要是遇到点什么,就算大声呼救,陆丰也不能立刻就赶过来,安全问题没有保障。
村民的那个在河边,河水声潺潺听上去很好听,但潮湿虫子多,夏天可能还会有水蛇。
村尾那个位置和梁春芬家挨的极近。
中间就隔了一户邻居,和五十米的距离,后面靠山,前面是一大片平地,再往前就是责任田。
常画和陆丰一眼就看上了。
就光说靠着梁大娘家近这一点,以后到了饭点,他们就能悄悄从绕着后山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。
俩人一商量,常画的屋子建在里面,陆丰的建在外面。
梁春芬把陈向家和他师父叫来,盖房子的事俩人是专业的。
泥瓦匠说这事抱在他们身上,最近俩人正在给县城里的人做梁春芬家这样的浴室,虽然很受欢迎,钱也赚的很多,但累啊。
泥瓦匠跟陈向家说,身体才是本钱,得歇一歇。
两间单屋而已,也不用厨房什么的,简单,就跟玩似的就能盖完了。
因为陆丰和常画都着急住,所以光他俩是不行的,得多找几个小工来帮忙。
一直到开始打地基了,任静和周虎才知道常画和陆丰要搬出去住的事情。
周虎是有点高兴的。
因为这样一来,他就能独享一个屋子了。
从小到大,他还没一个人睡过这样大的屋呢,都是和哥哥们挤在一起,可难受了。
任静的反应却有些激烈。
也不能说是激烈吧。
她就那么站在那里,看着完成了的地基,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,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看常画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。
分明是一起来金牛村的小伙伴,你怎么能抛弃我而去呢!
因为这个眼神,常画晚上都没能睡得着觉。
她在**翻来覆去的翻身,还叫醒了已经睡着了的陈向繁。
“老四妹妹,说起来那天的事也是我不对,我偷听了任静和周虎说话,还把任静穷的事当面说了出来,任静怎么可能不生气啊。”
“你说要不然我明天去和任静道个歉吧?”
陈向繁睡眼朦胧道:“可是她偷吃你的大白兔奶糖,摔烂你的八音盒,也没有跟你道歉啊,而且还是她有错在先的。”
常画一想也是。
要不是任静先偷吃了她的大白兔,她怎么会跟她吵呢!
但是。
任静哭了啊。
虽然她和任静有些矛盾在。
但只要任静不犯病,平时相处也算是很融洽的。
自己搬出来,把她一个人扔在知青点。
如果换成她是任静,不得难过死啊。
要不然明天她去跟任静说说话,缓和缓和关系?
第二天,常画吃过梁春芬做的荷包蛋面条,准备去找任静。
结果还没等出大门,就有人大喊的跑过来,说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