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车快到达终点站的时候。
公安很遗憾的告诉众人。
没有找到小偷,更没有找到她所带走的孩子。
小王哇哇大哭,拉着公安不放。
她为了孩子已经错过了回家的站点。
要是找不到孩子,她还不如死了。
在小王的哭嚎声中,梁春芬下了火车。
此时的广省没有后世的发达。
看起来跟他们那边的差不多一样。
梁春芬打算先去找个宾馆住下。
拿出介绍信,交了钱之后,梁春芬拿到了房间钥匙。
住宿条件在梁春芬的预料之中,所以她没有很失落。
这几天她在火车上一直都是坐着休息的,感觉身子都板了。
她先躺在**睡了一觉,等到醒来时,天都已经黑了。
梁春芬伸了个懒腰,准备下楼去国营饭店吃饭。
刚走到楼梯口,她听到楼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求求你了,这是我们的介绍信,我们不是坏人,你先让我们住在这里几天,等我家人把钱寄过来了,我就把房费给补上!”
“我们宾馆没有先住宿后给钱的规矩!你有钱就住,没钱就出去,别耽误我们做生意!”
“姑娘我们真的是遇到难事了咳咳咳,出门在外谁会没点困难的时候咳咳咳——”
“哎呀,你咳嗽的咋那么厉害,是不是肺结核啊,你快走,走走走!别传染给我们了!”
梁春芬快步下楼,就看到白家父子被服务员用扫帚赶出去。
“小白!”
“梁大娘!?”
小白眼睛一亮,旋即神色闪烁。
他们跟梁春芬说是来广省投靠亲戚的,结果现在却来住了宾馆。
“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,我也没有跟你们说实话。”
梁春芬知道这对父子是好人,也没再隐瞒,把自己找儿子的事说出来。
老白也说了实话,他们在广省没有亲戚,就是来定居的,之所以说是来投靠亲戚的,是不想被人知道身上带着很多钱。
结果现在倒好,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很多钱。
因为他们的钱都被小偷兼人贩子给偷走了。
梁春芬眼前一亮:“你们是来定居的?那你们是不是对这边的情况都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?”
小白点头:“我有个同事就是从广省嫁到我们那里去的,她和我说了很多有关广省的事,虽然我是第一次来,但我对广省哪条街上有什么,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
梁春芬压制住激动:“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啊!”
她上了楼,停在楼梯拐角,从自己小背心内兜里拿出了十张大团结,然后下楼。
“梁大娘,你这是?”
看到梁春芬递给自己钱,小白懵了。
梁春芬:“我借给你钱在广省这边落脚,但你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小白赶紧推回去:“不用不用,你说什么忙,我一定帮你!”
梁春芬看了一眼咳嗦着快直不起身子来的老白:“我知道你有骨气,但你也得为了你爸想想,他那么大年纪了,又舟车劳顿那么久,急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小白犹豫片刻,狠狠心接过去了。
宾馆的服务员见小白拿出了病历,和有梁春芬担保,答应让白家父子住下。
在老白休息后,梁春芬和小白去国营饭店买吃的。
路上梁春芬说出了让小白帮的忙。
她要找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