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凶什么凶?老娘不要面子啊当着这么多人面,真以为我皮厚就好欺负?”川川也生气了,叉着腰对着Ansel怒吼。
他们两个吵架,Ansel每次都吵不过川川。几个来回,互骂了几句脏话后,Ansel败下阵来,问川川:“你带林倾水过来,到底想干嘛?”
川川也认真起来,问Ansel,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吗?能不能有点骨气了?这么自暴自弃到底是谁受伤害?”
“得了吧你,就你还来给我给我灌鸡汤,你有毒吧?”Ansel没好气地对川川说,然后又斜睨着眼睛瞥了我一眼,“还有你,林倾水,你来干嘛啊?看我笑话?”
“你也没因为逃婚,被打的缺胳膊少腿,有什么笑话可看的?”我说。
“你——”Ansel气的一下子从观众席上跳起来,那样子像是要打人似的,然后他指着我的手,突然转向川川,对着川川骂道:“你有病吧?谁让你跟她说这些的?刘川川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?”
“卧槽,又怪老娘?”川川也跟着跳起来指责Ansel。
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,我对Ansel说:“别吵了,这件事和川川没关系,你也不想想,你有个那么出名的哥哥,逃个婚别人还能不知道。Ansel,我们谈谈吧!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我对你无话可说!”Ansel说。
川川忍不住,对着Ansel又是一顿怒骂,我听着他们骂完,双方也消气了,然后我问:“要不要喝点饮料?”
他俩骂的口干舌燥,没有回应,我就当他们默认了,出去拐到学校东门外的星巴克里买了奶茶带了回去。
回去我们换了地方,去了一间没人的教室里坐下。
Ansel问我:“结婚了吗?”
“结了,不过马上要离了。”川川代替我回答道。
“为什么啊?被人抛弃了还是自己相通了?”
“你管好你自己,倾水可不像你。”川川继续说,“Ansel,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?你这样,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“那按你说的,我应该去死?”Ansel反问,而后又对川川摆手,“刘川川,我和林倾水说几句话,你出去吧!我不想再和你吵下去了。”
川川瞪Ansel一眼,转头问我:“倾水,你和他谈吗?”
我点了下头,川川出去,关上了门。
“林倾水,你为什么结了又离啊?”Ansel认真起来,问我。
我想了下,回答道:“发现不合适,我不喜欢他了。”
“果然是你啊!你是不是就从来没学过为别人考虑?林倾水,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,难道不是季辞信发现你的真面目,或者你找到更好的了?”
Ansel的话里充满了讽刺,我虽理解他对我的误会,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然后我说:“你想错了,我根本不可能遇到比季辞信更好的人,他也没有发现我的真面目,但我们就是不能再在一起了,这没有我会说出来的原因。”
“呵呵,你连找不到借口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果然是林倾水。”Ansel瞥了我一眼,继续讽刺着。
“你不用酸来酸去,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我直接说。
“你有病吧我喜欢你!”
死鸭子嘴硬这句话,放在这时候最贴切了,Ansel就是那个死鸭子,对此我丝毫不加以怀疑。“你否认什么?你谈过那么多次恋爱,连这点喜欢都不敢落落大方地承认了?其实Ansel,你怎么看都是个优秀的人,哪哪都好,除了有点不正经有点爱较真有点花心外……”
“哪哪都好你还挑那么多毛病?你会说话吗林倾水?”Ansel连忙打断我的话,“我不用你给我发好人卡,就算是喜欢,我对别的女孩喜欢都会去追,我从来也没追过你,用得着你来发好人卡吗?”
“喂,你能不能别那么咬文嚼字啊?”我瞥了他一眼,“这些事情我心里也清楚,我们就都别说出来了,但就你喜欢我这件事,你也知道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,即便我同样喜欢你,你的自尊心也未必能说服你看得上我,Ansel,这就是我们最根本的不同,但我后来要找的伴侣,不一定需要多优秀,他起码得是真心诚意地接受我,并且接受我年纪轻轻就有孩子的事实。”
Ansel沉默了下,继而点了点头,他赞同我的想法,在他喜欢上我之前,他比我更清楚,这样的喜欢没有结果,我们始终是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