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脚步声,季辞信没有回头,他吩咐我说:“去把碗筷摆好,再过来拿牛奶。”
我过去拿了东西,他把早餐端上桌,叫我快点吃,吃完跟他去季家。
我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再往季家跑,这时候也断然不会把话说出来。吃完后后去换了衣服化了妆,跟着他去了季家。
路上季辞信开着车,和我说:“这几天我要去国外出差,你暂时就待在家里,手机什么的都还给你,你要什么尽管开口,记住你现在是季太太,别让外人看了笑话,自己也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,别再做其他不该做的事,勾搭不该勾搭的人。”
我点头,又问:“那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住在新房里吗?”
季辞信转头看了我一眼,“我要是能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,特地起早把你送回去干嘛?”
……
去了季家,我回到房间里收拾东西,季辞信去和季夫人说,让她平日里多关照我一些,不要和我生气,这时候季子瑜不在家里,季辞信的行程据说有点紧,很快司机就过来接他,他离开了。
季辞信走后,季夫人到楼上的卧室里,她看见我躺在**玩手机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我连忙从**起身,和她打招呼叫她妈妈。
她稍微缓和了脸色,问我:“林倾水,你和辞信在一起多久了?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”
“妈,我们才刚刚结婚。”我回答。
“刚办婚礼而已,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还没个动静。平时是不是有措施?”
我没再说话,季夫人又说:“这次抓紧点了,来年我得抱上孙子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提起生孩子,季夫人对我态度会好一些,在季家待着的这几天,她让保姆给我熬中药,又是给我补身子,希望我快点怀上她的孙子。
季子瑜白天很少在家,每天基本上也是半夜才回来,而且行程匆匆,我原本以为在季家和她相处是个世纪难题,但她最近似乎根本没心思找我茬。
而我刚这样想,有天晚上她回来的比较早,我刚准备上楼,和她打了个面照,自从罗密欧的事情之后,我对这个人再无任何好感,便迅速转过头离开了。
季子瑜在我背后二话不说,她没骂我确实让我够意外的,但是紧接着,她拿起自己的手机,直接砸中了我的后脑勺。
我疼的差点晕倒,反应过来后头晕目眩,她用足了力道,我直接倒在了台阶上,幸好这时有保姆在场看见了,立刻过来扶住我。
季子瑜一声不吭,穿着高跟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,把门摔的震天响。我逐渐意识到,她对我的敌意,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讨厌或者极度,现在已经升级成了一种强烈的仇恨。
我的后脑勺钻心的疼,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。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,季家的保姆见我醒过来,走到一旁给人打电话。没过一会儿季夫人就过来了,季夫人过来和我说:“倾水,这次是子瑜做错对不起你了,我给你道歉。”
我心里还诧异季夫人为何突然性情大变,对我好了起来。正准备从**坐起来,告诉她自己没事,她立刻帮我盖了盖被子,关心地告诉我要好好休息。
然后她说:“这件事你看咱们能不能就这么算了?保姆不懂事告诉辞信了,他可能会提起赶回来,到时候你就说是自己不注意碰倒花瓶被砸了脑袋,别说出子瑜,她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你体恤下她,知道吗?”
我心里一阵寒冷,倒也是不意外,本来季家人和我之间就毫无感情啊!我对他们本来也就没有任何期待。我点了下头,季夫人还算满意,叮嘱我好好养伤,又让人送了营养餐过来。
我躺在医院里,头疼的睡也睡不着。医生说我被钝器砸伤后脑,引起了脑震**,脑子里堆积了血块,疼到后半夜,医生给我打了止痛针才缓解了。
我睡过去时,恍惚间听见有人打开了病房门,然后闻到一股烟草味道,以为是季辞信,意识模糊不清时,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抱一抱他。
这时那人突然抱住了我,然后我听见景恒的声音,他说:“倾水,对不起,我真的很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