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婚礼定下来,在下个月二号。距离现在也就二十来天的时间,算起来还是比较仓促。季子瑜激动的像发现了新大陆,抱住景恒差点喜极而泣了。
黎夫人看了看我,对季辞信说:“我儿子结婚的事,不需要麻烦你,但有一事,还请你看好林倾水,切莫让她再来坏你我两家的好事。”
季辞信搂住我的肩,不慌不忙地回话:“伯母,倾水是我妻子,景恒娶了子瑜,还得管她叫声大嫂,您要是真担心,管好你家儿子吧!”
黎夫人语塞,季先生教训季辞信说话不尊重长辈,但也没过分深究这件事。吃完饭散场,季先生说有事要找季辞信,让他跟自己回家一趟。
季辞信叮嘱司机把我送回家,然后跟着季家人一起走了。
和他分开,我回到家里,隐约听见楼下有动静,跑过去看了看,Ansel就在楼下的花园里。
我找了借口让阿姨离开,跑去楼下的窗户前往外看,真的是Ansel。
Ansel见到我,立刻说:“别杵在那儿了,给我开门啊!”
“哦!”我应声,连忙过去把门打开,惊讶地问道,“你不是出国了吗?你怎么回来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Ansel迅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我又说:“不对,这么短的时间,你是不是根本没出国啊?那你哥都没劈了你?”
Ansel突然拉住我的手,焦急地说:“林倾水,我现在有件急事,你不帮我我可能真得被我哥劈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他一边拉着我一边往外走,“你先跟我走,我哥现在到处在找我,估计已经跟到这里了,等下你把我打个掩护……”
我听着Ansel的话,他说的有模有样的,我就被他拉走了,走出门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季辞信,和Ansel说:“你等我一下哈!我先回家给季辞信打个电话,等下他回来看不见我不放心。”
听我这样说,Ansel立刻把我拉进旁边的一辆车里,车子上有司机,即刻发动了车子。
Ansel问我:“季辞信是担心你的人身安全?还是担心你脱离了他的控制?”
我抬起头看了眼Ansel,他继续说:“别自欺欺人了,倾水,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。你原本该告诉我的,林倾水,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,你难道连我都不相信吗?”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不是帮你的忙吧?”我反问。
“需要帮忙的人是你,傻瓜!”
“我要下去。”我变得严肃起来,对Ansel说,“Ansel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话,可我现在过得很好,也很爱季辞信,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,知道吗?”
“你过得很好?”Ansel把手撑在驾驶座的背面,盯着我看,“那我问你?你女儿现在在哪里?她生病了你都不能和她联系,这叫过得很好?还是你真的觉得,嫁给季辞信后,女儿都可以不要了?倾水,你想想你这样,值得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吉吉生病了?”我问。
“阿玲都告诉我了,倾水,你要是愿意,我们现在就去把吉吉接走,我带你们离开这里,好不好?”Ansel拉住我的手,真诚地说。
“不行!”我抽开被他拉着的手,我承认我很想和吉吉在一起,我也非常厌倦和季辞信如今的相处方式,但Ansel并非是季辞信的对手,他要帮我,最后倒霉的一定会是他自己,“你疯了吧?Ansel,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Ansel无奈地闭了下眼睛,继续和我说,“倾水,你真以为季辞信有多大本事,能给你一辈子控制死死的吗?我带你们去国外,远离所有人,就算他可以找到你,让他付出代价,他那样精明的一个人,他是不肯的。”
“那你要为了我,抛下这里所有的一切吗?Ansel,你的家人、学业事业都在S市,你知道要是你为我放下这些,你将失去什么吗?”
Ansel迟疑了下,立刻又收起了迟疑,回答我说:“我这么大个人了,做这些事自己难道没有一分寸?倾水,不管我在生活中有多谨慎或者精明,但你知道,有一个可以让自己奋不顾身的人,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。跟我走吧!林倾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