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美闻言一怔,转瞬就回过神,在心里暗暗唾弃这男人的虚伪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搞这出惺惺作态的戏码,他的良心难道不会痛?
女人眼神从开始就冰冷而讥讽,现下更有变本加厉趋势,夜墨却不知自己所说哪一句话得罪了这人。
他问得真情实意,真心想知晓白子兮不理自己的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。
不仅是女人爱胡思乱想,他的想法也挺多,一个个地冒出来,让他心烦意乱。
收到李清美的短信,让他出来谈谈,他二话不说便推掉了接下的行程,快速地决定了一个碰面地点。
可他听到了什么?
夜墨蹙眉重复道:“解释?”
做错事,或说错话,被人误解才需要所谓的解释,他此刻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,能解释什么?
李清美嗤笑道:“夜大总裁真真是贵人多忘事,前几天做的就不记得了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抬手抓住了桌上盛了白开水的瓷杯,真要脾气上来,抬腕就给这人一下。
他也真是演技好,沉得住气,居然说得面不改色,眉眼间的疑惑都真得像不知所云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夜墨眉头蹙得更深,面色已有些不悦,“是她让你来见我的?”
李清美快口否认:“不是,是我自己看不过去要来的。”
这要是来人为白子兮,可能说不上两句话就要两眼泪汪汪,哪还能给自己寻个公道?
知晓她的动机纯属自愿后,夜墨的耐心也即将告罄,掀开眼帘,淡漠的目光投向李清美。
男人磁性的嗓音很是清晰,不耐烦感都让人明确察觉到,他冷道:“有话不如直说,我没时间和你玩猜谜游戏。”
李清美:“……”
他这态度转变得太快,本该是个罪人一般被问候,此刻却因着那长居上位者的气势而碾压了李清美的锐气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嚣张啊,渣男!”李清美差点跳脚,咬牙切齿道,“亏我以前还以为夜总会是个好归宿,可劲地撮合,现在我真想以头抢地!”
她的抱怨声不小,餐厅里的音乐都没法彻底遮掩,路过的行人皆投以好奇的目光看向二人。
只不过卡座有复古的珠帘遮挡,无人能看清二人的脸,更无法认出二人身份,只能在心里揣摩各种狗血故事。
夜墨沉默许久,探究的目光落在李清美表情狰狞的脸上,扯唇道:“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?”
“误会?”李清美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噗嗤一声,抬手捂脸,漂亮的眼睛里流淌着明显恶意,“的确是误会了,我误会了您的人品,以为您有多高尚来着,没想到,也是个荤素不挑的主。”
“这脚踏两条船的事做起来是不是格外刺激?哦不,是我太天真了,对您来说,这种事应该挺轻松,毕竟您是玩商场的人。”
会战术的心都脏。
只是没想到,这人不仅心脏,那身也是脏的。
夜墨面色骤沉,他不傻,自然察觉出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“我对她一心一意,从来没有所谓的脚踏两条船,你别在这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