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可以质疑他的真心,但他自己却是明白得清楚,这世上,大概也只有她才会让他能够付出一腔赤忱。
“呵呵,我看不见得吧,您前有青梅竹马,后还有些莺莺燕燕,这心猿意马倒是挺符合您。”
“……”
夜墨目光平静地望着口出不逊的女人,脸色淡然,犹如在看没有生命的尸体。
他道:“希望你能谨言慎行。”
“凭什么我要谨言慎行了,你做得出来还不让人说了不成?你知不知道子兮因为你这破事伤心难过了多久!你还好意思装出副受害人的模样!真令我感到恶心!”
李清美豁然拍桌起身,声嘶力竭地大吼,目光如炬,恨不得在夜墨那精致的脸上戳几个模糊的洞。
夜墨眸中的淡漠因她的话而起了波澜,不解道:“什么事?”
就他目前看来,自己所做的事没有一件是对不起白子兮的。
李清美义愤填膺的态度也不像是待会有反转,突然给他一个惊喜的架势,她的怒气太真实了。
面对面的说话,令他切身体会到了她的愤怒值有多爆表。
李清美咬牙切齿道:“你还要装蒜?”
眼前的男人微扬着头,锐利的眸直盯她的眼,薄唇紧抿成线,看起来便是不悦得很,语气中却没展露出丝毫情绪,只淡漠地摇了摇头。
他突然起身,淡定道:“既然你不说,那今天的见面也没意义,到此为止吧,我先回去。”
“你这是说不过我,落荒而逃吧!”李清美不屑地呸了声,真是狗男人,逃避都要揪出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!
她真庆幸白子兮没和这人走到最后,不然定会郁郁寡欢!
“呵。”夜墨垂眸笑了声,极轻极冷的笑如羽毛般飘落在人心尖,“你不是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吗?”
他这问题问得很真实了。
一肚子粗话的李清美楞住,下一秒便蹙眉,小声嘟囔道:“我这不是看见你就烦,不想给你说话机会嘛?”
夜墨没听清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她摆摆手,义正言辞道:“没,既然你想知道自己做的错事,那我就给你一五一十的讲一讲,让你也清楚自己渣得有多糊里糊涂!”
这话的中心意思很简单,夜墨呵了声,不以为意地重回座位,洗耳恭听。
李清美说得又快又急,跟讲相声一般,却也是吐字清晰,让人不难听懂她所说了些什么。
“子兮前段时间听闻你公司出事,迫不及待去找你,结果就发现你和青梅竹马在做膈应人的事……”
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画面,真实得就像亲眼所见之人是她自己,语言表达能力极强悍。
夜墨闻言,语气骤沉:“李小姐,这种事可不能随意讲。”
他的名誉关乎着背后的集团,在网络上被黑都是会传送律师函的。
李清美丝毫不惧,身子往后一躺,懒洋洋地靠在卡座上,眯起眸道:“我最不爱做诽谤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