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放下杯时却没人敢开口询问,各个都是商场里摸爬打滚过的老狐狸,场面话说得比母语还要好。
不一会,因中心人沉默而僵持的气氛又被推上了一个热点。
另一边,白子兮低调写完捐助的金额便躲到阳台去了,不想被人抓去和夜墨凑在一起谈头论足。
她想得容易,实施起来却是困难。
阳台旁已经有几个大家闺秀待着了,此刻都讨论着那男人的好,一个个的语气不知收敛,全然泄露了心思。
也因着有人坦诚,其他人也就跟着随潮流,说得那叫一个起劲。
白子兮皱了皱眉,抓紧了手腕上的花,轻吐出一口浊气,漂亮的脸蛋上有抹散不去的忧愁。
怎么走哪都能听见那男人?
她心情很烦,说不上是因为那些女人的讨论还是单纯的讨厌听见夜墨这两个字,也或许两者皆有。
恰巧这时,门口的红毯上又双双走来一对人,白子兮百无聊赖地转动视角,一眼就认出了那打扮干净利落的女人是谁。
苏和叶?
她怎么来这地方?
不过两秒,白子兮又飞快笑了声,苏和叶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向来都是正派的,参加这样的慈善晚会,她不来才奇怪。
至于捐不捐赠,那就只有举办慈善的人知晓了。
这般想着,白子兮的目光往旁挪了挪,落在与苏和叶并肩前行的男人身上,有几分眼熟,却没看清脸。
只能瞅见一个挺俊的背影与乌黑的头顶,看起来比苏和叶要高上不少,直到最后一刻,白子兮也没认出那是谁。
直到她收回目光,大厅里的视线忽然黯淡,阳台上的或是角落里的人都逐渐涌向大厅中间,慈善宴会开始了。
结伴而行的苏和叶在即将进去时快速抓住了男人的手臂,突然的举动让男人下意识用力甩开。
女人踩着高跟鞋,被甩得晃到一旁墙上,她好笑道:“廖先生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,像你这样的人,怕是也很难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吧?”
被称呼为廖先生的男人收起了脸上的错愕,抬眸看向说完话,单手撑着墙站稳的苏和叶。
清爽漂亮的脸很有辨识度,一见,便让人在脑袋里将她与某个身份对应上,只不过,她这是什么意思?
他大大方方道歉:“抱歉,刚才只是应激反应。”
态度诚恳得不行,一听就是和善的,但苏和叶却是知晓,如此温顺的外在只是这人披着的伪装。
至于他真正的模样……
苏和叶抿唇一笑,启唇道:“廖先生有空吗?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?或许我能帮你点什么。”
自始至终,她都在主动说话,但被动的也一直都是她,这男人在用沉默回应她的所有示好。
廖先生客套道:“我们似乎还没熟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但我能帮廖先生得到一些东西,比如你所看上的。”苏和叶意味深长地说着,漂亮的眸中光华璀璨。
男人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有了几分迟疑,想了想,抬手指向某处,决定还是与这人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