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属你说的最欢,不说你说谁!咱们都给你带偏了。”
“平时也属你嘴最碎,遭报应了,可别连累我们。”
……
任谁也不愿意被刀片划破嘴。
满嘴都是血,瞧着都渗人。
徐愿被气炸了。
许薇慢悠悠的拔玩着手里沾血的小刀,瞟了一眼好几个都一脸不服气的知青。
“不服气,尽管来找我对质,要是没那个本事,就别瞎叽叽歪歪。”
嚣张!
太嚣张了!
一些男知青有些看不下去,其中一个咬牙怒斥着许薇。
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徐同志没有说中,你这么激进,不就是坐实了,你用身体换来的回城…啊!”
话都还没有说完,锋利的刀片掠过他的唇角,只是眨眼间便鲜血淋漓,疼得他哀嚎出声。
连一旁的男知青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,跟见鬼似的盯着许薇。
刚才还有一段距离,只是眨眼的功夫,怎么跑到他们跟前来了?
说话的那名男知青陈文杰捂着嘴,疼得泪水直飙。
原本想着,他好歹也是个男人,就算许薇再怎么嚣张得意,手段再怎么阴狠毒辣,也不可能伤得了他。
谁知道,这女人动作快得惊人,下手也是快准狠。
甚至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就将嘴皮子给刮破了。
嘴唇处一片锈味,甚至感觉到血肉往外翻,疼得她的身体都在不断的抖。
许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,慢悠悠的擦拭着上面沾染的鲜血,语气讥讽。
“你好意思说?身为老知青,仗着自己来了有些年头了,恶意将一半的活甩给新来的知青,要是惹得你一个不爽,就带头孤立,一半都是手软拿别人的,你有脸要回城证明?”
知青所的大部分知青都聚集在这。
这会又被许薇当着面拆穿,受伤的男知青眼中闪过亮光,捂着嘴鲜血,顺着指缝溢出,闷声瓦气的说着。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许薇目光扫过几个畏畏缩缩的新男知青,嘴角微勾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许是许薇开了头,有几个男知青站了出来,指着陈文杰说道。
“许知青说得对,我们刚下乡第二天,就逼迫我们给他们干活,每天都还得拿赚到一半的粮食分出去,要是不服从,就对我们拳打脚踢,专踢腹部和腰部,不动我们的脸。”
有人开头,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指责起了陈文杰。
黄立强刚才还绞尽脑汁地安抚他们情绪,这会听到他们搞针对,当即就垮下了脸,冷声质问着。
“陈文杰,你居然敢搞小团体,针对同志,俺平常还夸你能干,没想到用这种手段,回城指标你就死心吧,心术不正,俺暂时不会给你批,不待个七八年,俺都不会放你走。”
这种话对一个知青来说无异于是致命打击。
陈文杰已经熬了四五年了,再熬个一两年,就算拿不到回城指标,到了时间,也照样能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