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这么一搅和,先前的辛苦全都白费,还被处分,甚至还要待个七八年。
陈文杰踉跄的后退了几步,有些身形不稳,摇摇晃晃地看着黄立强,双膝跪在地上,哀嚎出声。
“村…村长,您不能这么对我,我再熬个一两年就出头了!”
黄立强可不管这些,一板一眼地训斥着:“你作风有问题,故弄玄虚,俺没有把你送到公社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要不是这几天村里频频出事,整得他身心俱疲。
就这混小子,他高低地拎出来,明个在上工的时候,当众批评。
陈文杰脸色极为难看,今天不仅平白无故挨了一刀,还得在村里再待个七八年,这和杀父仇人有什么区别?
这一切罪魁祸首全都归咎于许薇。
陈文杰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容精致的女人,眼底满是算计与怨恨。
许薇不以为意,这货要是真敢找上门,不介意让对方有去无回。
一场乌龙过后,许薇简单地将东西收拾好,丢进了系统空间内。
再拿两个牛皮袋,装模作样地将被褥这些全都收好,以免明日离开时被人瞧出端倪。
入夜。
几道身影鬼鬼祟祟地从知青所溜了出来,直奔许薇家而去。
“我们这么做不好吧?万一被抓了个现行,咱们恐怕都会被处分!”
陈文杰阴测测地盯着许薇的院子:“怕啥?现在没人跟她住一块,一个女人再嚣张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”
“明天她就要回城了,铁定也不想在关键节点闹事,村里有哪个女同志像许薇这样?咱们高低地开开荤!”
农村女人他们都瞧不上,整日灰头土脸的,保不齐身上有啥大病。
陈文杰这么一说,老知青们都动容了。
他们下乡都是好些年头的,整日累死累活,赚的工分连肚子都填不饱,更别提出去潇洒。
大伙憋都憋坏了,又不敢找乡下的女人。
许薇那容貌,那身段,光是想想就让人流口水,连做梦都恨不得和她共度巫山。
在色欲的驱使下,几人鬼鬼祟祟的靠近院子,窸窸窣窣地摸进了许薇的房间。
下一秒,哀嚎无声,响彻天际。
啊啊啊啊——
在隔壁的黄立强和村长媳妇儿听到动静,随意披了一件外套,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“薇薇,咋得了!是遇到啥事了?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屋内的一幕震惊得瞳孔一缩,下意识地夹紧双腿。
只见小陈文杰滚在地上血淋淋的,陈文杰捂着下体蜷缩成一团,鲜血不断地从;另外四五名男知青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,双腿发软,哆哆嗦嗦地靠着墙,不敢靠近许薇。
许薇手里把玩着刀,见黄立强过来,示意他往陈文杰的方向看。
“我倒是没什么,就是有些人管不住手脚,非要来找罪受。”
黄立强揉着头上的太阳穴,并不吃惊,许薇身手强悍。
早在白知霖完成任务时,他就知晓人贩子的剿灭行动,许薇可是立了大功。
他都不敢轻易招惹这女娃,结果这几个蠢货,上赶着找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