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阡陌,我爱你。”抱住许阡陌的脖颈的藕臂渐渐垂下。
将垂下的藕臂重新放在自己的脖颈上,让傅君幻保持着继续抱着他的姿势,许阡陌喃喃道:“你不会死……不会死……不会死的……”
闻讯赶来的众人,静静的望着这一幕。
许久,长孙祁道:“许阡陌,君幻她……逝者已矣,让她好好安息吧。”
“没有!”许阡陌吼道:“她没有离开我,她说过她不会离开我的!她没死……”又轻声道:“她只是睡着了,一会儿就会醒来的,你们别吵她。”
妙谛悄然出现红枫林,许夫妇,傅铭夫妇,还有长孙祁,均脸色煞白的瞪着那个在他们的记忆里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。
“妙谛前辈!”几人异口同声道。
除了事先知道这些纠葛的凌夕晚,其余众人均是万分的不解。
未理会那些一脸见鬼的样子的人,妙谛走至许阡陌身前。
许阡陌道:“您说时机未到,那么此时呢?时机可到了?还是您可以借尸还魂?”
“此时,时机已到。”妙谛淡淡道。
许久,许阡陌慢慢的抬起手,攥住妙谛的衣摆,眼睛通红且目不转睛的望着他。
妙谛淡淡道:“她就是你的劫,你永生永世也渡不过的劫。无论在哪个空间里,为她,你永远都是如此的生不如死。”
回到止步院,妙谛道:“你们在外等着吧。幻尘,你跟我进来。”
妙谛道:“她会活过来,只是她醒来后……”
“会怎样?”许阡陌追问。
“她不会忘记你,但她会忘记对你的情爱,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记得。你想清楚了。”妙谛道。
“……只要她没事。”
许久,许阡陌对妙谛如是道。
将许阡陌与傅君幻的血交融在一起,浇灌着“幻花”。
“幻花”渐渐变大,霎时,一阵光芒射向床榻上的傅君幻,片刻,光芒托起傅君幻的身子,将她带到“幻花”的上方。
“能救活她?”许阡陌问。
“嗯。”
“要多久?”许阡陌又问。
妙谛道:“不清楚,要等她自己醒来。”
轻轻的在许阡陌的手腕处轻轻一拂,又说:“你失血过多,需要休息。”
许阡陌望着手腕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,正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合,虽好奇,但他此刻却全然失了这些心绪。
“幻儿也失了许多血。”
妙谛道:“她没事的,你去休息,这房间最好是一个人也不留。
本想留下来的许阡陌,听到妙谛这番话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妙谛看他一眼,出了房间。
“妙谛前辈。”许他们欲言又止。
杨烟忍不住问道:“今今姑娘呢?”
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,当日那个带着半张面具来到府里,要带走阡陌的人原来就是妙谛。
妙谛一一看了他们一眼,道:“我与你们,缘分已尽。你们无需再纠缠在我身上。今日一见,实属偶然,但也在预料中。”
“那君幻怎样了?师父。”傅闻君问。
“等她醒来后,就无碍了。只是我要提醒你们,醒来的她,是重生的,是最纯净的心灵。她的心里,如初生的婴儿,不存在任何的情爱。”
换言之,她不再记得了那个至死她都在爱着的人。
这一消息,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房间里,许阡陌静静的望着那个被七色光晕罩住的女子。
“幻花”渐渐俯低,许阡陌专注的凝视着她,垂首在那总是温柔的唤着他“阡陌”的唇上轻轻一吻,低低道:“幻儿,你会记住我吗?许阡陌,你此生最爱的男人。”
忘了爱他?许阡陌想着,或许这样也好,就让他一个人记住也好。
三日后,傅君幻清醒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长孙祁。
“你醒了。”
“王爷?”
众人推门而入,独独少了许阡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