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回归豪门生活不久,不知道咱们这个圈子的规矩,之前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都对阿让示好过。那个孙家的小姐,人家是钢琴大师的关门弟子,是世界有名的钢琴演奏家;刘家的千金,是英国皇家舞蹈团的首席舞者,也是第一位华人领舞演员;还有周家的姑娘,李家的、张家的,你说,你拿什么跟她们比呢?”
早在秦让透露出他有喜欢的姑娘时,厉云若便把金毓婉这些年以及回到金家后的经历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她承认,如果是素不相识的女孩子,她会同情她甚至会资助她。
但,这是金碧云的女儿。
厉云若非但不准备给予金毓婉一丝一毫怜悯,还要继续打压她,让她自己识趣地离开秦让。
听了这番堪称锥心之言的话,金毓婉却没什么表情。
现在的她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容易自卑的小女孩,她稍稍沉默片刻,便无奈地说:“您说得很对,我不懂什么才艺,也没取得什么成就,我也不知道秦让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,要不,您劝劝他呢?”
厉云若:“……”
如果她要是能够劝得动,何必迂回地从金毓婉的身上下手呢?
想到这,她隐晦地瞪了金毓婉一眼。
金碧云的女儿,真是跟她如出一辙的可恶!
“毓婉,阿姨是一番好意,作为过来人,我告诉你,男人的好感是最靠不住的东西,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变心,所以你不要把阿让的喜欢当成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,更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倚仗与筹码,明白吗?”
金毓婉直白地问:“厉阿姨,您是不是反对秦让跟我在一起?”
不等厉云若回答,她又继续问了下去:“您一直找我说这些话,是不是希望我来出面做拒绝秦让的恶人,以免破坏您和秦让的母子感情?”
厉云若没想到,金毓婉居然会把说说得这么明白,下意识为了体面找补起来:“你这孩子,怎么又多心了呢?如果你真的愿意嫁给阿让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金毓婉轻笑了两声:“这是厉阿姨的真心话吗?那看来是我误会您了,原本还想着您如果是这样想,我就帮您一把呢,既然不是的话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一刻,厉云若有一种自己被她耍了的感觉。
她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,就在此时,秦让抱着七八个礼盒颠颠地走了过来,成功将厉云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“你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想到儿子可能会做什么事,厉云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秦让将那些礼盒放在了已然被收拾整齐的小餐桌上,笑着说:“一直都没等来妈你的消息,我干脆把这几套粉钻首饰都带来了!还真别说,谁也没有我妈的眼光好,这些首饰都很适合小鱼丸!”
果然!
厉云若当场攥紧了拳头,咬着牙说:“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?拿那套八千万的就可以!”
秦让却全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他将其中一套从礼盒里拿了出来,直接就往金毓婉的身上戴,还不忘回头询问母亲的意见:“妈你看,小鱼丸戴这套真的很好看,对不对?”
厉云若扫了一眼,心口有些绞痛。
这一套是她最昂贵也是最漂亮的首饰,价值上亿,就这么被她的儿子拿去讨别的女孩子欢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