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之后,读书斋面目一新的出现在小镇街头。
但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到这个变化。
慈明蹲在门口,老头因为没有酒喝,在慈明身后徘徊,期望自己的唉声叹气能让这个唯一的便宜弟子听见,尽一尽孝心。
“小明啊,你来这这么久是不是还没有尝过这的酒水,尤其是南山酒家卖的竹叶酒,那味道,啧啧,给个通天境都不换。”
慈明没有理会,心里琢磨着怎么去和其他的宗门联系上,这老头虽然平时醉醺醺的,但说起话来倒不含糊,北俱芦洲四大家族,各方势力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但慈明一问起他通天境的事情,老头就显得遮遮掩掩,不愿详说。
“老头,咱们要想出名,该从哪里入手?”慈明问道。
“从酒入手,酒可是交朋友的利器,酒过三巡之后,石头也能撬开嘴。”老头小跑过来,看着慈明手里的当作石子一样抛着玩的银子。
“想要吗?”慈明玩味的看着老头,这老头姓文名应,也是慈明用一瓶酒才把明自给勾出来,他似乎对于自己的过往有些排斥。
“你说,又想让我说什么?”
老头咽了口唾沫,目光随着银子一上一下。
“你这读书斋之前都教些什么东西?”
慈明觉得还得对症下药,慢慢让老头把愿意说的全都说出来,那些不愿意说的也就能慢慢平凑出来了。
“你不识字吗?读书斋,还能教什么?附近一些孩童启蒙,都是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交这些东西难道不觉得屈才吗?”
“本就无才。”
老头似乎明白慈明接下来要说什么,愤愤的转身,说道:“你要是还想问,酒我就不喝了!”
“拿去拿去。”
老头拿过银子屁颠屁颠的去买酒,慈明锁好了门,去到了八方镖局。
王辽问清楚慈明的来意,挠了挠头,说道:“这个老文头是在二十多年前跑过来的,看着像读过书的人,嘴上也能说出几个道理,所以我们这边的人就凑钱盖了这个读书斋,让他教我们的孩子识字。”
王辽突然一指,门口一个红衣闪过,王辽笑道:“我家妙儿也在那里读过。不过后来这老头酗酒成性,连日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我们也就不愿意再把孩子送过去,读书斋也就没落了,最可气的是还沾上了赌,把我们凑钱盖的房子给赌出去,还好是我的赌坊,房子还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真名吗?”
“这个还真不知道,一直老文这么叫着。”
慈明了然,王辽问了几句赌约之事后,慈明就离开了。
看来这老头确实藏了秘密,说不定就和他原来的宗门有关。
慈明之所以接下这个读书斋,一是因为比较破,而是因为老头是个通天境。
接下来要和北俱芦洲的其他修真宗门联系上,就必须让老头说出他为什么来到这里。
加上半个月后和尹家人的赌约,他有五成的把握可以不声不响的进到聂家势力之中。
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让老头开这个口,现在用酒都很难撬开他的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