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长柏从凳子上跪下,行礼道:“族长!”
老头不紧不慢的喝完这一杯酒,说道:“我再住两天,不介意吧。”
聂长柏激动的浑身颤抖,说道:“不介意。”
老头拿手指头点了点聂长柏说道:“直心眼,这时候应该说‘住长时间都行’,小子,你得改一改。”
聂长柏哽咽道:“谢族长点拨。”
“这两天你就出去行医吧。”老头朝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,说道:“省的你一惊一乍,让芽儿对我害怕。”
“是。”
老头看了眼慈明离开的方向,叹气道:“可能这就是我聂文应最后几天安生日子了。”
……
慈明拿着聂武朝的令牌,一路上通行无阻,看起来聂武朝也和这些守备的人打过招呼。
他走过最后一道荧光,眼前就是雄伟的剑峰,澎湃的剑意如同浪潮。
月练有些激动,说道:“慈明,这就是丹朱。”
慈明笑道:“这不是丹朱还能是谁呢?月练,你觉得我现在能不能将丹朱纳于体内?”
月练犹豫道:“还是稳妥一点好。”
慈明大手一挥,说道:“我现在有无道树,回生珠,在加上掌气破元之法,应该可以抗过丹朱初入体内时的冲击。”
老剑仙也劝道:“你忘了你在长剑门变成一个血球的事情了?这才过去多久。”
“慈明?我会尽量轻一点的。”
丹朱也说话了,听起来他十分想要进来。
慈明不说话,踩着竹见日升空,眼前的大殿门户洞开,其中纱幔随风飘舞,其中房梁上镶嵌的夜明珠将木制地板上唯一的东西,那把红木剑架上漆黑长剑衬托得绝世无双。
“萝生,你说他的剑灵会不会比你还好看?”慈明打趣道。
“不可能!”萝生反抗。
慈明一步一步的走进去,整个大殿就放了这一把剑,显得十分空旷,慈明坐定开始沟通。
仙剑里的声音是一个男声,说道:“你身上的气息让我很舒服。”
“你可以进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你哪有什么为什么?老娘……我都进来了,你还不快点进来!”
萝生气愤道,虽然她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“我很孤独,你能带我走,我很愿意。”
萝生撇嘴,有老剑仙几分真传,说道:“还挺矫情。”
慈明将手放在仙剑上,他从没想到过程可以如此顺利。
一道黑光闪过,内景之中,一个身穿漆黑大衣的黑发黑瞳少年站在其中,温柔的笑道:“你们好,我叫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