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小事。”
慈明将霸王戟倒插在地上,长戟上闪着黑光,似乎要将周围的雾气都吸引过来。
“哪怕是他今天吃了什么,我也想知道,说吧,不说的话,你是走不出去的。”
也许是因为心情突然激动,秦作虎咳嗽的更厉害了,佝偻着身子咳个不停,但伸出一只手指着慈明喝道:“说!”
“最起码,我也是气宗,难道你举得你能打得赢气宗?”
慈明背着双手,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在他人口中完全就是凶神模样的秦作虎,怎么就是一个病怏怏的人。
林舒说过,在燕尾村,秦作虎可止小儿夜啼,大人为了不让小孩子晚上出去乱跑,常常会说外面有秦作虎在村子里伸着两只胳膊抹黑往前走,摸到什么就吃什么。
秦作虎扶着石桌的那只手捏碎了石桌一角,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啸,眼睛通红的看着慈明,说道:“你果然是郁清之的人,王守那家伙,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我不是。你很在意这一点吗?”
“如果你单单只是气宗,没有和郁清之扯上任何关系,你在我这里会有最好的待遇,你想要什么,只要没有违背煌王朝的律法,我都可以给你,但你是郁清之的人,你……”
秦作虎捂着嘴咳嗽起来,说道:“哪怕你是气宗,也不能活着了。”
“我很是好奇,你为什么和郁清之矛盾这么大?”
慈明走到秦作虎身边的石凳,坐下后看着脸色蜡黄的秦作虎,这个在京城之中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角色。
秦作虎想说话,可是咳的根本止不住,脸上露出决断的神情,从怀里贴身的袋子里拿出一颗黑漆漆的丹药吞了下去。
片刻后,秦作虎的脸色恢复如常,喉头上下翻动,还想要咳嗽,最后还是止住了。
“气宗,哈哈。”
秦作虎轻呼一口气,让体内的气流转的更加通畅,但对于他体内淤积的气血来说,只是九牛一毛。
“郁清之连这都没有告诉你,你就愿意跟在他身边?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是他的人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就已经是了。”秦作虎转过身看着绵延至最深处的坟冢,说道:“为什么我和郁清之不对付?因为我想做的事情,郁清之不让做,不仅不让我做,还蛊惑我哥,让我哥也听他的。”
秦作虎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,他伸手擦了一把脸,将脸埋在两只粗糙的手中。
“我也不能不听我哥的呀,他是皇帝,我能怎么办?”
秦作虎的眼神像是一团火,从指缝中烧了出来,带着猛虎的暴烈。
“如果是其他人,哪怕是我侄子,我也提着刀到皇宫里把他杀了。但现在皇帝是我哥,我哥跟我说,如果他死了,流儿当上皇帝又被我杀了,他会死不瞑目的。”
“我哥啊,真是把我的路都堵死了。”
秦作虎的脾气变化不定,刚刚眼中还流出吃人的神色,现在又变的很平静,好像和慈明是多年的朋友,正在说些闲话。
“你想做的事情,是杀妖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