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偷摸摸躲在病房门口,不是贼是什么?”
钟映宁招了招手,让保镖进来收拾掉桌上的餐盒。
见卓舒冉就杵在旁边,默默看着保镖收拾餐桌的动作。
钟映宁觉得有点好笑,“你专程跑过来,就是为了来看人家打扫卫生的?”
“......”卓舒冉脸色一红,吞吞吐吐的:“当然不是.......哎呀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就是想......想找你帮个忙。”
钟映宁扫她一眼:“你觉得我俩是相互帮忙的关系吗?”
“那我昨天不是跟你道歉了么......”
“我可没说没关系。”
虽然这三年卓舒冉都是发信息挑衅,并没有给钟映宁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但那些信息那些照片,也曾让钟映宁夜不能寐食不下咽,只是她选择了反击,讲那些整夜整夜折磨她的负面情绪都撒在了陆之珩身上,整个人才好过一些。
更何况,她从不是什么单纯天真的小姑娘,不会因为别人一两句轻飘飘的道歉,就好了伤疤忘了痛。
话音落下,卓舒冉瘪了瘪嘴。
心说,不是只要诚恳道歉就能获得别人的原谅吗?怎么钟映宁的反应不是这样呢?
她有些垂头丧气,幽怨委屈看向映宁,“那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“......”钟映宁也不知道这位卓二小姐到底在抽什么风,一会儿破天荒来道歉,一会儿又缠着要她帮忙,哪还有从前吱吱哇哇冲她张牙舞爪的样子?
见映宁不说话,卓舒冉又开始拉着她的胳膊撒娇,“你就帮帮我吧,除了你没人能帮我!”
许是被她晃得有点晕了,钟映宁绷了下唇,“帮了你你就不会再烦我了?”
卓舒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下,答应得飞快,“对,那你愿意帮我了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看一部微短片,可它只有粤语配音,还没有中文字幕,你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?”
“......”钟映宁有点无语,“你可以问ai。”
“我的手没办法一直打字。”她一脸无辜晃了晃自己还打着绷带的右手。
钟映宁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卓舒冉喜滋滋拉开椅子,坐在钟映宁身旁,打开ipad里的短片递给她。
短片时间不长,也就十来分钟。
在卓舒冉的示意下,每出现一次对话,钟映宁就暂停翻译一次。
卓舒冉似模似样点点头,视线却被她纤细脖颈上的项链给吸引。
造型很独特,链坠是一块黑木雕刻成的竖形圆柱,上面是造型各异的微型宝相浮雕,结构繁复又极其精致。
钟映宁翻译到一半,身旁没有应和的动静,她侧眸看过去,才发现卓舒冉正盯着自己的脖子发呆。
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你在看什么?还翻不翻译了?”
“钟映宁,你这条项链是从哪来的?”
“......你问这个做什么?跟你要翻译的短片有关系吗?
“不是,因为这项链我之前好像见过!”
这话令钟映宁皱起了眉,她低头,下意识摸住链坠,“你见过?什么时候?”
“应该好几年前了,我在我奶奶出去礼佛的照片上看见过,据说这链坠是藏城那边法寺特有的,寓意保佑佩戴的人一生平安顺遂。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觉得很漂亮,本来想让人去藏城请一条回来,不过那边说链坠一共就两条,早在二十六年前就已经被有缘人请走了。”
说到这,卓舒冉感叹一声,“想不到其中一条居然在你这。”
钟映宁听着这段话,一张脸却明显有些怔愣。
项链是她打记事起就已经戴着的,说是爸妈送给她的诞生礼物。
可她明明记得,之前问起项链来由时,爸爸妈妈含含糊糊说是上一辈传下来的,还嘱咐她不要摘下来,要一直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