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珩的脸骤然划过一丝阴冷。
她方才见过其他男人。
而且就是那件西装的主人。
“刚刚谁来过病房?”陆之珩问。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钟映宁愣了一下,旋即怼回去: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陆之珩哼笑一声,“没关系?你是我陆之珩的女人,你见过什么人,跟谁有过牵扯,都跟我有关系!”
“别太离谱,我早就说过,我要离婚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,把离婚挂在嘴上有意思吗?”
他话里话外,都将钟映宁看成了不懂事的孩子。
像小孩把绝交挂在嘴上一样,她提离婚不过是想引起陆之珩的注意。
“......”钟映宁闭了闭眼,没说话了。
她不想揪着一个问题一直争吵。
再忍忍,还有二十来天,等冷静期一到,她一定将婚姻解除通知狠狠甩在陆之珩脸上。
见钟映宁不吭声,陆之珩也绷着脸不说话。
空气陷入沉寂。
房门在这时被敲响,沈音音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个果篮。
“音音?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三叔。”沈音音咧开嘴,“我过来看看三婶。”
说着她也不等回应,亦步亦趋走进来,“三婶,你的腿伤好点了吗?”
钟映宁睨她一眼,话都懒得跟她说。
沈音音脸上划过一丝尴尬,旋即将水果篮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。
映宁瞥过去,“拿走。”
话音一落,沈音音愣了一下,眼眶立刻就红了,咬着唇委屈看向陆之珩。
“差不多行了吧,音音好心来看你,用得着浑身带刺?”
钟映宁:“我芒果过敏,送过来是想要我死?”
陆之珩闻言,脸色划过一瞬的僵硬,他知道映宁不爱吃芒果,但不知原因是因为过敏。
“过敏就不吃。”他有些别扭地将果篮拿远了一些,“回头让高临重新给你买,买你喜欢的。”
钟映宁没说话,讥讽掀了下唇。
“三婶婶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芒果过敏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沈音音语气柔弱顺从,一副乖巧的模样,“今天我来除了过来看你,也是想来谢谢你。谢谢你答应让我参加梅镇的项目,这次我去代表的是恒瑞,我一定会努力,不给你和恒瑞拖后腿。”
钟映宁皱起了眉,“跟恒瑞有什么关系?”
她是答应了陆邵庭让沈音音参加项目没错,但恒瑞已经退出竞争,项目和恒瑞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沈音音故作诧异,“三叔说要给这个项目投资,以恒瑞的名义,投资以后会安排几名工作人员一起参与项目呀。”
“......”钟映宁脸色彻底沉下来,她看向陆之珩,等一个回应。
“音音说的是实话,资金很快会划到项目上去。”
“我没同意,这个项目也不差钱,不需要恒瑞的投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