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那端,阿彪的声音有些凝重:
“太太刚刚到小区门口拿快递,被伪装成快递员的匪徒绑上了车。我跟了一段距离,被他们发现把我甩掉了。已经安排人去找了,但目前太太仍然下落不明!”
挂完电话,高临神色匆匆来到陆之珩身旁,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霎时间,陆之珩原本沉肃的脸庞神色大变。
他腾的一下起身,接着一句话没说,大步离开了会议室。
只留下会议室里其他人一头雾水,议论纷纷。
......
黑色埃尔法停在了一间废弃疗养院门口。
钟映宁眼睁睁看着那帮人,将她带进其中一间房间。
屋子里很空**,除了一张大床以外,剩下的全是被摆在大床四周的三脚架,上面还架着摄影机。
她被几乎粗暴地扔在了**。
对上钟映宁怨恨的眼神,为首的男人无耻笑起来:
“别这么瞪着我,要为难你的不是我,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。”
钟映宁想握紧手指,却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她用尽所有意志,才艰难又含糊地挤出几个字:“我......给你......十倍钱。”
只要他们愿意放过她,十倍百倍她都可以给。
为首的人愣了一下,随即回过头,和周围人相视笑起来。
“钟小姐,你是有钱不错,但我们也不傻啊。现在把你放了,那老板那边我们怎么交代呢?”
“你就别挣扎了,今天这局就是特意为你设的,不达到目的,你都别想走出这个地方。”
钟映宁紧闭着唇,恶狠狠看着面前的男人,她很想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是听从谁的安排?
可那药效实在太强,再多质问的话她都无法开口说出来。
而这时,那男人朝身旁的人点头示意,房门被拉开,几个身材肥胖一脸**笑的男人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他们色眯眯看着**的映宁,急不可耐就开始解裤子的纽扣和皮带。
钟映宁瞬间猜到了什么,极致的恐惧瞬间将她吞噬。
她想往后躲,想说不要过来,但那身体里的药效令她根本做不了任何事。
她瞪大眼睛,强烈的惊恐令她整个眼眶都在发红。
不要过来。
谁来救救她。
清禾姐.......奶奶......哪怕陆之珩......
快来救救她。
“钟小姐不用害怕,我这几个兄弟都有经验,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你瞪着我们也没用,谁叫你不识好歹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呢?”
“不是你的东西你偏要抢,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的兄弟们爽够了,还有这些摄像机都录好了,就放你走。就是不知道那时候,你还有没有脸活下去。”
说完,他朝几个同伙抬了抬下巴,握着手机走了出去。
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冲上来要扒钟映宁的衣服。
钟映宁根本无力逃脱,她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肉,直挺挺躺在**,眼睁睁看着那些咸猪手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物。
眼泪不可遏制从眼眶滚落,牙齿因过分用力甚至咬破了嘴唇。
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她在心里疯狂哭喊,乞求谁能来救救她......
就在咸猪手即将扒掉她胸衣的那一刻。
门外突然变得十分吵闹,打斗声和慌乱的脚步声同时响起,还没等屋子里的人有所反应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警察!全部双手包头!蹲下!”
十几个刑警举着枪冲了进来,瞬间就将那些人全部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