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女警眼疾手快,用旁边的毯子将衣不蔽体的映宁裹紧。
人群中,男人发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步伐匆匆走进来。
钟映宁就躺在**,往日秀气白净的脸上惊恐未定,满脸泪痕,嘴上还有血。
宋时礼垂在身侧的手指倏然收紧,一向沉稳的眸子划过肃杀的狠戾。
他大步来到床边,伸手欲抚她的脸,指尖顿在半空又默默收回,温声安慰:
“钟小姐,没事了。”
钟映宁看着他,他身形高大站在床边,房顶的灯在他宽阔的肩头拓下一层温暖的阴影。
眉眼温和如冬日暖阳,钟映宁在他眼睛里甚至看见了顾景初的影子。
她再也绷不住,咬着唇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“不哭了......”
宋时礼情不自禁伸手,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。
秦凯脚步匆忙走进来,出声汇报:
“宋厅,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全部控制,还有三个跳窗跑了,目前正在全力追击中。”
宋时礼应了声嗯。
“看钟小姐的情况,应该是被人注射了类似麻醉或神经阻断之类的药物,得尽快送去医院稀释。”
“联系最近的医院,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宋时礼说着,将钟映宁抱出了房间。
上车时,他想到了什么,吩咐秦凯:“记得封锁消息。”
“明白。”
许是终于获救,钟映宁身体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她靠坐在车座的椅背上,浑浑噩噩,陷入半昏半醒的状态。
脑海里又出来刚才好些个男人围着她,扒她衣服的一幕。
她浑身发颤,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恍惚间,似乎有只温热的大手拂过她的脸,动作那么轻柔,又那么熟悉。
像极了少时顾景初哄她时的样子。
“宁宁,不哭了......”
连语气都那么像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前往机场的汽车里,陆之珩脸色沉得能滴出来水来,时不时抬手看时间,恨不得立刻飞去机场。
高临从后视镜看着老板的神色,一颗心也跟着悬在嗓子眼儿。
今天的会议对恒瑞和陆氏的影响都很大,陆之珩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冲了出来,可想而知太太对他来说有多重要。
要是真的出了事......
他简直不敢往下想。
这时,他的电话响了,打来的是阿彪。
“怎么样了?找到太太了吗?”
“找到了,警方先一步找到了太太,他们已经将人送去医院,我和弟兄们正在往医院赶。”
高临闻言松了口气,忽而又想到什么,“警方?谁报的警?”
阿彪早年是在道上混的,他的行事风格向来是不会跟警方沾边。
在没有陆之珩的授意下,他不可能主动报警。
“暂时不清楚,不过听说有政府的人干预,连抓捕都是由局长亲自带队。”
电话是开的免提,陆之珩将整个对话全部清清楚楚听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