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映宁没接话。
她定定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明明一点也不像,脸型,五官丝毫找不出顾景初的痕迹。
可为什么她会觉得他是那么熟悉?尤其是那和顾景初一样温暖的眼神,还有手掌的温度......
钟映宁不着痕迹叹了口气。
或许是自己太想念顾景初了吧......
“宋厅,谢谢您救了我。”
中药之后她的意识是清醒的,只是肢体不能动弹。
自然是看着宋时礼带警察冲进来救了自己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宋时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“医生说你是被注射了新型麻醉剂,意识清醒但浑身无力无法控制肢体和五官。目前已经给你注射了稀释类的药物,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钟映宁弯了下唇,接着双手撑着床单,从**做起身来。
“那些人都抓到了吗?”
那会儿她的精神几乎已经濒临崩溃,是她的求生意志令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。
在看见警察和宋时礼进来,知道自己获救之后,她整个人都卸了力。
直接昏了过去,后来的事完全不清楚。
“屋子里的人都抓住了,隔壁房间还有三个跳窗跑了,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,放心。”
“那三个人里,有一个是绑我的主犯。他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,寸头,脖子靠近右耳的位置有一条小小的刀疤。皮肤中等偏黄,左手小臂有蛇图案的纹身。听说话口音,应该是本地人。”
钟映宁复述着记忆里那人的特征,“至于另外两个......”
她回想起当时被留在外面盯梢那两个人,一个是今天绑她时开车的司机,另一个当时就坐在她旁边。
“那两个口音跟带头的主犯是一个地方的,其中一个头上扎了个小辫,看上去年纪很小应该就十九二十岁,另一个是个黄毛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顿,又道:
“还有,他们是受人指使的。期间带头那个曾经打过一个电话,电话那边是个男的,听声音是年轻人,而且我还有点耳熟,但具体是谁,我不能确定。”
她一股脑将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宋时礼,说到最后才后知后觉,宋时礼一直拿一股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那眼神里有欣赏、诧异、欣慰以及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抱歉,宋厅长,我是不是说太快了?需不需要去警局重新录份笔录?”
“不用。”宋时礼嘴角噙住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,竟然还能观察得这么仔细。”
钟映宁扯了扯唇。
那时她被注射了麻醉剂,虽然身体不能动,但意识是清醒的。
她自然会仔细留意这帮人的特征,绝不可能让他们轻易逃脱。
宋时礼朝候在门口的秦凯招了招手。
“宋厅。”
“钟小姐的话都记下了?将这些信息一字不漏全部转述给陈局长,让他们尽快将人抓捕归案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凯离开后,宋时礼回过头,“林秘书那边我们已经通知过了,她待会儿就会过来。”
钟映宁点点头,抿了抿嘴问:
“您怎么知道我被人绑走了?”
那会儿她被控制在车上,宋时礼曾打来过一个电话。
只是还没有机会接听,就被绑匪挂断,甚至还把手机卡拔了丢出窗外。
这种情况换作一个普通人,恐怕只会当做机主在忙不便接听,不了了之.......
可宋时礼居然会知道她出事,还赶来救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