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钟映宁处理完梅镇的工作,和林清禾一起准备驱车赶回京市。
“小雨,想好了吗?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
田小雨站在黑色慕尚旁边,神色还有些犹豫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钟映宁见她迟迟不表态,心里有了猜想,又问:“你跟程阳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我跟他提了分手了,他正跟我闹呢。”
听明白了,这是要开始死缠烂打了。
渣男惯用套路。
“那你自己怎么想?”
“我不想跟他和好,他有了二心,在一起也只会给自己找不开心。”
钟映宁对她的态度表示赞同,点了点头:“梅镇这边重建期间你们都得搬离村子,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跟我去京市看看?你之前不是总说想去大城市打拼?”
“我是想去的,但是……我外公外婆还在这边,我想先把他们去暂居房安顿好再过去。”
这个想法也没错,钟映宁点点头,从林清禾那拿了张名片塞给她:
“等你处理完就直接来京市找我,这是清禾姐的电话,联系不上我的时候联系清禾姐也行。”
田小雨将名片小心收好:“行。”
“程阳一直缠着你,你自己小心一些,万一他想法极端可能会伤害你。有什么事就联系村长或者找我,千万别一个人硬扛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田小雨听得笑出了声,“小宁,看你现在这样,感觉咱俩跟小时候对调了,现在你更像个大姐姐。”
钟映宁跟着弯了下唇,“我们都会长大的。”
走之前,田小雨抱了抱映宁,“等我这里忙完,一周内我就去京市找你。”
“好,一星期后见。”
开车抵达京市后,钟映宁没有先回公寓,而是让林清禾将车开进了郊区一处隐蔽的烂尾楼门口。
烂尾楼内部宽敞空旷,映宁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回音。
走上三楼,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见她来,立刻恭敬,“小姐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那跪着的。”保镖队长说。
钟映宁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三个男人贵在一整面镂空的墙旁边,再往前一点点就会摔下楼。
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,他们垂着头,脸上还有被打后未干涸的血迹,双手反绑在身后,脸上露出惊恐痛苦的表情。
“招了么?”钟映宁又问。
保镖队长:“没有,这三个人嘴巴都挺硬,不论怎么问都不肯说出那日指使他们绑架下药的主谋。”
钟映宁红唇扬起一抹笑,提步走到那三人面前。
三人应声抬眼,其中一个立马就将她认了出来,脸上血色尽褪:
“是你?!原来这是人都是你安排的?”
“他们的手段你们应该已经领教过了,说说吧,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对付我的?”
听见她的话,领头那个梗着脖子,一副不打算开口的表情。
“你倒是挺忠心,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们被打成这样都不肯说出实情?”
钟映宁拉了椅子坐在他跟前,居高临下睨着他:“一百万?一千万?还是一个亿?”
那人绷紧唇,还是不吭声。
“你就没想过,你们有可能没命花那笔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