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犯法的,钟映宁,你敢吗?”
这话听得钟映宁笑了,“犯法?那你们做的事是合法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像你们这种成天接脏活见不得光的人,就算是死了,警方也只会以为你们是分赃不均内斗致死。谁会查到我身上?”
此话一出,另外两个小弟明显慌了,他们看向领头那个,嗫嚅着嘴唇:“黄哥,要不还是招了吧……感觉她真的做得出来……”
“是啊黄哥,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。我还想回老家,想盖房子……我还不想死……”
“闭嘴!”黄哥皱着眉呵止,“干我们这行什么规矩你们忘了?!”
钟映宁身体微微往后仰,靠着椅背:“你倒是挺守规矩,为了这规矩,连跟自己出生入死兄弟的性命都不管了。”
黄哥冷笑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那天我们绑架你对你下药,还安排了那些事,你早就因此对我们恨之入骨。就算我现在告诉你,你也不可能放过我们。”
此话一出,钟映宁才明白他的顾虑是什么。
原来是担心自己说完就会被灭口,把这当成保命符呢!
“你说的没错,我的确恨你们入骨。所以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,说出主谋留你们一命,或是带着秘密去死,自己选。”
钟映宁红唇弯起,笑意却毫无温度:“别以为拖着不说我就拿你们没办法,我能把你们抓来就自然有能力查出主谋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你们若配合也就罢了,若不配合,就别怪我下手太狠。”
……
从废弃楼出来,钟映宁靠在车边,点了根女士香烟。
林清禾走过去:“他们都招了,你怎么还烦?”
跟在钟映宁身边三年,林清禾很了解钟映宁。
虽然会抽烟,但钟映宁平时抽得很少。
父母过世之后,她格外惜命,对身体不好的很多习惯都被她强行改掉了,包括从前喜欢参加的一些冒险运动也被她全部停掉。
她虽然没明说,但林清禾知道,她这是为了施月娥。
她觉得父母已经不在了,自己更应该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毕竟奶奶还等着她照顾。
所以烟什么的很久不抽了,除了特别烦的时候。
钟映宁没说话,手指夹着烟,微微扬起头,吐了口烟雾。
脖颈白皙修长,纤细如天鹅。
“是没想好应该怎么处理?”林清禾猜。
那三人招了,主谋是谢随。
谢随是谢家小少爷,虽然和钟家嫌少有生意上的往来,但不管怎样谢家在京市地位非凡。
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主。
“也不是。”钟映宁手指点了点烟灰,“谢随只是个幌子,沈音音才是真正的主谋。”
和陆之珩结婚这三年,她跟谢随也打过几次交道。
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,想不出这么恶毒的主意。
沈音音才是罪魁祸首。
林清禾听见这话,恍然:“你是在想怎么让谢随指证沈音音?”
钟映宁笑了,青白缭绕的烟雾里,那张明媚的脸显得更加精致:“不需要他指证,我也没打算送沈音音去警局。”
有陆家在一天,不管她以什么罪名把沈音音送进去,陆家都有办法将人捞出来。
这里是京市不是港城,是陆家的地盘,在这方面她不可能斗得过陆家。
林清禾皱眉,猜到了什么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