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和保镖站在车子的两旁,面容严肃,时不时观察者周围的环境,以及路过的行人车辆。
程阳坐在后排靠左的位置。
许是处在封闭的空间,加上身旁的钟映宁面容冷清,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。
他没了刚才在小区时的跋扈,整个人有点局促,“你叫人把我带过来,究竟想干什么?”
见钟映宁没吭声,他舔了舔唇,更加紧张了:
“我承认我是去小区拦了你的车,对你说话声音大了点,那我也是为了替小雨鸣不平。毕竟她是因为你才伤成现在这个样子的,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就算不赔她钱,你好歹也应该去医院看看她,给她找最好的医生替她医治。我这么做有什么错?”
钟映宁听完他的长篇大论,面容表情没太多变化,只问:
“你说小雨遇袭跟我有关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我还冤枉你了么?”
钟映宁脸色阴沉。
按她以往的性格,是不会跟这种又蠢又怂的男人说太多的。
只是为了尽快查出事情始末了,所以才耐着性子,忍受他的愚笨。
林清禾察觉钟映宁有些憋着火,坐在副驾驶出声道:“程先生,我们不是在质疑你,只是想尽快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“哦……早说嘛!”程阳下意识瞄了眼身侧的钟映宁,咽了咽口水这才说话:“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,那天中午我跟小雨因为一些事情拌了嘴,她直接从家里搬出去了,还说之后会去京市什么的,我权当她是在瞎掰,京市那种地方是谁都能安安稳稳活下来的吗?”
钟映宁:“……说重点。”
被打断的程阳咳了一声,“……那天拌完嘴我也有点生气,就没去管她。以往我们吵架,不出半天她就会主动来找我,结果一直到第二天我都没见到她人。”
“这显然不是她的风格,所以那天下班后我就直接去了她外公外婆家,结果外公外婆说根本没见过她,给她打电话打不通,发信息也不回,我总感觉不太对劲,就去村口问了问,才知道她压根就没有出过村。”
“后来我就带人在村子里找了差不多半天,也没找到人。没办法,我们就只能报警,但村子里本来就落后,连个摄像头都没有,找了两天也没找到人。”
“村长发动所有村民,沿着方圆十里挨家挨户的找,最后才在出村子外差不多十公里的一个废弃民房里找到人。”
“找到小雨的时候,那伙人还没走,车子就停在民房门口。有看清车子的村民说那车牌一看就是京市的,而且还是很贵的大商务车。只不过那伙人很警觉,发现好几个村民赶了过来,他们就开车跑了。”
“我见到小雨的时候,她浑身都是血,整个人奄奄一息倒在血泊里,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根本没法看。看见我第一眼她就说,让我快联系你,那群人可能会伤害你。”
说到这,程阳的声音不自觉变低了很多。
虽然他肚子里有花花肠子,但不可否认他跟田小雨在一起多年,两人是有感情的。
相恋多年的女友伤成那样,他不可能心里没一点感觉。
“我听她那么说,就问她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,她说对方是沈什么的人,还说要我一定尽快去提醒你,别让他们伤害你。我想再问,她就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