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。
沈音音洗漱完,敷完面膜坐在梳妆台前护肤。
桌面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大牌护肤品,除此以外还有她亮着屏幕的手机。
她一边抹着眼霜,一边垂眸看着手机里的视频。
视频里的女人衣不蔽体,哭声凄厉,正在被几个男人轮流扎手指。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,你们到底是谁呀?!”
“我跟你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啊!!!!!你们这么做是要遭报应的!”
“我要报警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啊!!啊!!救命啊!!我真的好痛啊!!妈妈!!”
……
凄厉的惨叫从手机里传出来,同时还伴随着男人们奸诈的说笑声,以及骨头碎裂、利器划开皮肉、拳打脚踢的声音。
沈音音手里捏着眼周**,慢条斯理将眼霜轻轻按压在眼周,看着视频里头破血流的女人,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轻笑。
电话在这时候响起,她慢悠悠接听,那头传来谢随的声音:
“音音,视频你收到了吗?”
“收到了,阿随哥哥,怎么会这么血腥啊?”沈音音表情平静,声音却夹得格外娇气,“而且我看她好像被伤得不轻,我只是想让你给她一点教训,你怎么……”
“要不是这个贱人跟姓钟的从中作梗,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,没要她的命都算是便宜她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看她叫得那么凄惨,视频里面还浑身都是血……她会不会有什么事啊?”
那头,谢随轻蔑的嗓音响起:“一条贱命死了也是她活该,省得以后再跟姓钟的一起欺负你。”
沈音音闻言,眸中渗出一丝阴冷得意的笑意,说话的语气仍是那么人畜无害:“……我还是有点担心,这件事会不会最后闹得很大呀?”
“别怕,区区一个乡下人,就算是死了,也翻不起多大的浪。”
“可万一映宁姐知道了呢?”
“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谢随似乎没把钟映宁当回事,“她家在港城是有些地位,可那又怎么样?这里是京市。”
谢随冷笑着继续道:“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,何况我还有我表舅撑腰。”
“只要不会影响到你就好。”沈音音故作体贴,语气柔柔的,“我可不希望你因为替我出气而受到什么影响,那样我会自责的。”
这样贴心的话如一剂迷魂汤,哄得谢随整个人都飘飘然,“有你关心我,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我也乐意!”
“不许胡说!阿随哥哥,我要你一直好好的。”
“好!好!”谢随兴奋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,“音音,我们一起好好的!”
挂完电话,沈音音这才敛起嘴角那抹甜腻的笑。
取而代之是眸中划过的一抹阴狠。
她轻蔑地看了眼屏幕里定格的画面,田小雨倒在血泊里满脸惊恐绝望,心里只觉得一阵痛快。
那日若不是这个贱人偷偷跑去给钟映宁通风报信,还把人带下山,钟映宁早就被她提前安排的人推下悬崖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自己也不至于被钟映宁报复,被人注射麻醉扒光衣服,清白差点毁于一旦不说,自己还被三叔指责,受尽委屈。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除了钟映宁就是田小雨那个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