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惊讶的。
因为当初父母明明说这项链是祖传之物,可如今林清禾带回来的消息称这是父母去灵远寺委托打造的。
钟映宁很不理解。
就算是找灵远寺打造,也没必要瞒着她,骗她说是祖传之物。
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?!
然而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林清禾又告诉她另一件事:“另外……三十九年前那条项链也是被钟董钟太太领走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千真万确,我再三跟主持确认过,他很肯定,说第一条项链就是钟董钟太太领走的,所以过了十多年后他们再次前往灵远寺,找寺庙定制锻造能够清楚说出项链上的所有细节。”
钟映宁手指下意识攥住身上的被子,心绪一阵烦乱。
三十九年前那条项链就是陆秋仪佩戴的那条。
也是她父母亲自去灵远寺求来的。
所以……爸爸妈妈求来的项链为什么会在陆秋仪手里?
他们……有什么关系?
这个疑问仅在心中萦绕了片刻,很快就得到了答案。
“我问过主持,当年钟董钟太求那条项链时有没有说过什么,或是其他什么格外有印象的事。”
林清禾观察着钟映宁的神色,语气犹豫:“主持说……他说当年钟董钟太第一次去灵远寺时,钟太太还怀着孕。他们在寺庙的祈福塔上看见了那条项链,便跟主持提出想花重金请回家,给他们未出生的孩子,保佑孩子能平平安安……”
钟映宁整个人都听懵了,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林清禾艰难点点头:“恐怕陆秋仪就是钟董钟太太的孩子。”
话音落下,钟映宁浑身血液瞬间一僵。
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炸裂。
她从不知道父母在她之前还有过其他孩子,更没想到那孩子……竟然有可能就是陆秋仪。
也就说是,陆秋仪可能……是她的姐姐?
母亲是在三十五六岁才怀上她的,当时父亲已经临近四十。
小时候她也好奇,问过爸爸妈妈,为什么有些同学的父母看上去要年轻一些。
当时爸妈没有多言,只是默默擦眼角。
那时钟映宁还不懂,以为是自己童言无忌说父母老,伤了他们的心。
现在想想……才觉得有很多事是不对劲的。
打她记事起,父母就一直热心公益,尤其对山区的留守儿童格外上心。
他们总说,那些孩子是最可怜的,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,吃了太多苦。
只是那时映宁年纪小,没听出里头的潜台词……
“宁总,宁总?”
林清禾的声音拉回钟映宁的思绪,她眼眸渐渐恢复清明,看向林清禾。
“你还好吗?宁总。”林清禾忧心忡忡,“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?”
“不用。这件事越快查清楚约好,我记得你说过陆秋仪是陆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?”
林清禾点头:“对,大概在陆秋仪几岁的时候。”
“陆秋仪是死于一场意外,离世前曾在医院接受了近一周的抢救治疗,医院应该有保留她的生物样本。”
钟映宁打开手机,翻找着之前的聊天记录,“是仁立私立医院。你这两天就找人去查,只要鉴定了DNA,一切谜底自然都能解开。”
与其东想西想地纠结,不如尽快查明真相。
若确定陆秋仪的确是她姐姐,她再回去问问奶奶当年的事,也不迟。
*
林清禾的办事效率极高,不出三天,就带回了调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