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伯一张脸气的通红。
他扭头看着浣贞的背影,还想再骂,却突然一愣。
“这怎么跟筝儿那丫头一样,走路还外八呢……”
“她真是这么说的?”
主屋房间里,正在喝药的赵暨俊脸一黑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出声。
“好一个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”
她要夸裴瑛可以。
但是竟然拿他跟裴瑛相比,还说他在她眼里比不上裴瑛。
呵。
“她人呢?”
恩伯撇撇嘴。
“往后院去了,我看她鬼鬼祟祟的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。”
“殿下,老奴这就跟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
赵暨披着玄黑大氅站起身来,满目阴鸷。
“本世子亲自过去看看,她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浣贞不是来找赵暨的,
她是来找被关押的那少年的。
房门口有守卫。
他们不让浣贞靠近。
浣贞目光在四下一转,从旁边花盆里掏出来一块石头,朝着那门杂了过去。
“喂,里面那个,还活着吗?”
许猷启被乌岳那狗逼揍了三顿,全身疼的一宿没睡着。
好不容易身体疼麻了,刚睡着一会儿,就被哐当的巨响给吓醒了。
他眼皮沉重,头痛欲裂,火气顿时就上来了,他抬头朝着门外面咆哮出声。
“谁啊,有毛病是不是?”
“欸,还没死。”
浣贞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别生气啊,我不是燕王府的人,我是受赵暨逼迫留下的,而那天听你们的对话,你是被他关在这里的。”
“虽然我们不认识,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,你说对不对?”
赵暨刚到后院,就听到了浣贞的话,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。
恩伯抬步就要进去训人,赵暨拦住了他。
房间里。
许猷启挣扎着爬到房门口。
他将房门顶开一条缝隙往外看。
院里站着一个长得格外好看,但脸色有些苍白憔悴的女人。
他有些怀疑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浣贞闻言扬声道:“你不是给赵暨下药嘛,他的解药被我吃了一半,结果他因此受了内伤,所以逼我留在燕王府,放我的血入药……”
“但我家里人并不知道我被他留在了这里,且我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,他们找不到会害怕的。”
“我不想留在这里,所以想问问你,你有没有办法让他恢复伤势,好放我离开。”
门口两个护卫都懵逼了。
乌岳只交代了不能让除殿下和他以外的任何人进去。
但没说不准人跟屋里这小子说话。
浣贞没坏规矩。
但在这里,跟这小子这么大嗓门的说这些,真的合适吗???
许猷启也愣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靠,这点内伤不服药也没什么大碍,最多十天半个月就恢复了,他竟然逼你放血,这赵暨还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美女姐姐,我手里没药,但我会针灸,你可以把他叫过来,我三两针下去,保证把他治好,这样你也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浣贞闻言一喜。
“真是太谢谢你了弟弟。”
她当即就要去找赵暨。
不想。
她刚转身,便对上了赵暨那双冰冷寒凉的眼眸。
心里微微一寒,但浣贞还是硬着头皮出声。
“殿下,里面那人说他可以……”
“谁允许你在本世子院里乱蹿的,滚回栖水阁,罚跪三个时辰。”
赵暨喝声寒凉,浣贞脸色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