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
赵锦茉食指在唇上一搭。
“别急,本小姐不是赵暨那般滥杀无辜之人,但凡有一份可能,都不会要你的命。”
浣贞茫然的看着她。
赵锦茉笑着道:“你知道你长得像谁吗?”
浣贞摇头。
赵锦茉:“像赵暨曾经的女人,承安侯府送过来的试婚丫鬟筝儿。”
浣贞嘴巴微张,眉心轻轻一蹙。
赵锦茉笑了。
“别觉得像个丫鬟丢人,那可是赵暨唯一碰过的女人,赵暨挺喜欢她的。”
“你比她瘦,比她聪明,我相信,如果有人帮你一把,你想在赵暨院里立稳脚跟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浣贞没吭声,将头埋了下去。
赵锦茉素手一扬,将上一秒还万分珍爱猫儿像垃圾一样丢弃在一旁。
她走到浣贞身前,居高临下。
“你若肯为本小姐效力,你今日的过错,我非担不追究,我还能帮你。”
浣贞闻言有些惶恐。
“殿下说过,他最恨背叛他的人,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赵锦茉嗓音温柔极了,说出来的话,却十分冰冷。
“你没得选,你当本小姐的人,尚有一博的希望,不当……今天你出不了这个院门。”
浣贞身体一软,瘫坐在了地上。
赵锦茉目光悠悠的看着她。
好一会儿,就在赵锦茉要失去耐心之时,浣贞扭头看向院外。
院外并没有什么动静。
赵暨没来救她。
浣贞眸光里适时闪过一抹失望和怨愤,被赵锦茉准确捕捉到。
浣贞终是点头。
“好。”
浣贞回了栖水阁,却发现喜鹊正跪在院门口,后腰处血淋淋的,眼睛也哭的通红。
看到浣贞,她愣了一下,似是十分惊讶。
“夫人,你没事?太好了,奴婢还以为你死了呜呜……”
虽然相识不久,单这单纯的小丫头对自己挺好的,此刻也是真的为她没死而感到开心。
浣贞连忙走过去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喜鹊瘪瘪嘴。
“殿下怪奴婢没保护好夫人,所以小小的惩罚了奴婢一下,夫人别担心,奴婢皮糙肉厚,没事的。”
浣贞眉头一皱。
“恩伯也被打了?”
喜鹊摇头。
“恩伯是殿下的心腹,跟奴婢不一样。”
浣贞不忿。
连恩伯都不敢拦赵锦茉,更别提喜鹊了。
心腹不打,拿一个小丫头出气,赵暨真是够可以的。
深吸一口气,浣贞轻声开口。
“喜鹊,殿下知道我被赵锦茉带走,是什么反应?”
喜鹊目光一闪,浣贞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好妹妹,别骗我,说实话。”
喜鹊有些不忍。
“奴婢也是听恩伯说的,恩伯将此事禀告给殿下,殿下说……”
“殿下说夫人毕竟是他安置在院子里的人,大小姐最多是教训夫人一下,还不敢要了夫人的命,夫人自己惹了事,就该自己解决。”
“还说若是夫人自己蠢笨,没办法在大小姐手下活下来,那也是夫人的命,与他无关。”
五指用力攥紧。
浣贞垂着眼眸,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小厮走进院里。
“裴夫人,殿下叫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