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嘴巴刚刚张开,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,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嘴巴。
同时,一只大手用力的钳制住了她的身体,把她往后粗鲁拖拽,一直拖拽到了一块高耸的假山石后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浣贞短暂的惊吓过后,整个人呲目欲裂。
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厅内裴瑛的身影,拼尽全力挣扎。
前厅内。
赵暨端坐于主位上,骨节分明的手轻端着白玉茶盏。
他垂眸轻吹茶叶沫儿,俊若天神一般的脸上满是清冷矜贵。
“裴大公子突然拜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裴瑛梳洗收拾过。
青灰色的胡茬也一早修理干净了。
但他眼下的青黑依旧明晃晃的透露着他的疲惫。
浣贞失踪这两天,他一直在四下寻人,白天黑夜不分,但凡哪有点线索,总是第一时间赶往。
而持续多日的一无所获让一贯沉稳冷静的他不由得有些焦灼。
他甚至不敢去想,浣贞失踪的这两天,究竟经历了什么,她该有多害怕,有没有受伤,疼不疼,饿不饿,冷不冷……
他不敢去想。
“前些日子贵府侧妃发难,以及前几日秦四小姐之事,多亏了殿下相帮,裴某一直感念于心。”
“近日裴某听闻殿下这两日受了伤,所以不请自来,想要帮殿下诊疗一二,以报恩情。”
“裴大公子真是有心了。”
赵暨笑看着他。
“你的心意本世子心领了,但那两件事,于本世子而言不过顺手的手,不图谁报。”
“至于这伤……不过是惹怒了父王,受的一些皮外伤而已,府医已经给本世子开具药方,叮嘱按时服药便可。”
“裴大公子看的都是疑难杂症,本世子这点区区小伤,就不劳烦了。”
裴瑛闻言顿了片刻,轻轻一笑。
“殿下这般深明大义,不图回报,裴某甚是敬佩,但……”
“不怕殿下笑话,我妻贞娘最是心善念恩之人,她这两日他虽然叮嘱我,一定要好好感谢世子。”
“若是让她知道,我都站到殿br>
“哦?”
赵暨笑的从容。
“原来裴大公子是受尊夫人派遣而来,那本世子再推辞,恐有些不识好歹了。”
赵暨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盏,手腕轻轻一抬。
“那就麻烦裴大公子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
裴瑛礼貌一笑,随之上前替赵暨诊脉,查看伤势。
裴瑛站在赵暨身前,揽袖垂眸。
赵暨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。
他目光越过裴瑛,遥遥看向厅外假山石方向。
视线触及浣贞奔跑而来的身影,他眸光里顿时闪过一抹厉色。
他无声的开口。
下一秒。
浣贞被人扣住,钳制困缚在了原地,拼命挣扎。
赵暨脸上的笑意愈发阴鸷冷然。
不听话的东西。
昨天刚罚过她,她今日还敢闯他稷吾院。
不叫她吃些苦头,看来她是不会长记性的。
赵暨不动声色的打了一个手势。
浣贞知道赵暨看到她了。
他的目光和笑容让她十分害怕。
但是她此刻满心都是想要去到裴瑛身边。
她焦急而痛苦的挣扎。
但钳制住她的人,明显是个男人。
两人体力差距悬殊。
浣贞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也没能挣脱分毫。
手腕上的伤好像也裂开了。
温热黏腻的**流了一手。
仿佛还有水珠落地一般的滴答声。
浣贞看着裴瑛的身影,水杏眸里瞬间沁满了水雾。
求求了。
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