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暨喝茶的动作一愣。
他眸光如蛇一般盯着浣贞。
“你应该知道欺骗本世子的下场,还有,别怪本世子没有提醒你,就算他裴瑛今日离开了王府,但只要本世子愿意,他随时随地能死于非命,尸骨无存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会拿他的安危来开玩笑。”
赵暨闻言沉默了片刻,对着房门外打了个手势。
没过一会儿,乌岳便将那条大黑狗带了进来。
“殿下,裴大公子已经离开了。”
浣贞扭头看着他:“他伤到了何处?”
乌岳不理她。
浣贞又凝声问了一遍。
赵暨并未出声阻拦。
乌岳只能没好气的开口:“就手腕扭伤了,没其他大事,死不了也残不了,不过一个大男人,连条狗都对付不了,真是没用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浣贞没忍住爆了粗口。
“我夫君是文人医者,他读书过的书比你这莽货吃过的盐都多,他医术精湛,救死扶伤,你一个靠着杀人做事的侩子手怎么好意思说他没用?”
“你......”
“够了!”
赵暨突然冷冷出声。
“下去。”
乌岳一脸不忿,冷冷的看了浣贞一眼,退了出去。
赵暨不悦地看着浣贞。
“乌岳是本世子的心腹,不是你可以随意辱骂的,把你的小性子收一收,这里可不是裴家,没人会惯着你。”
心里难受,眼眶莫名发涩。
浣贞抿着唇不出声。
赵暨还想训人,但瞥见她红肿的眼睛,终是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“你方才说的办法是什么?”
浣贞哑声开口,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赵暨闻言眉头轻皱。
“这办法本世子早就用过了,根本没用,许浣贞,你最好只是愚蠢,而不是在戏耍本世子。”
浣贞轻轻摇头。
“殿下想多了,我不敢欺骗殿下。”
沉着对上赵暨的目光,浣贞凝声开口。
“同样的事情,不同的人去做,效果自然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赵暨默然片刻。
“柳月是蠢,但赵锦茉可不算蠢,你就不怕玩脱了?”
浣贞声音很轻。
“她不会把此事告诉赵锦茉的。”
赵暨冷哼一声。
“这办法本世子并不看好,但本世子可以允许你试试,只有一点,你若是技不如人,失败了,本世子是不会保你的。”
浣贞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本也就没指望要赵暨保她。
这个残忍绝情的男人,她不会把希望放到他的身上。
“行了,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,办事也积极的份上,今日之事,本世子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,滚吧。”
浣贞离开后,赵暨还在思索她方才所说之事,郁沉突然进来了。
“什么事?”
郁沉刚要开口,突然想到刚才擦身而过,浣贞红肿的眼睛,他到了嘴边的话音猛的一转。
“殿下,有消息传来,雪九青三个月前,去世了,她去世后,天医书也落到了新任宫主手里,而前两日,不少天医宫的人往皇城而来,似是新任天医宫宫主也在皇城。”
赵暨目光一沉。
“去查,新任宫主是谁,想办法杀了她,把天医书拿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郁沉转身出门。
浣贞一路朝着栖水阁而去。
她走着走着,却突然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