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些什么,说!”
柳月喉咙咕噜一滚,满头大汗。
“你别杀我,我说。”
“自从我进府后,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敌人,所以我一直暗中在你院子里安插了眼线。”
“五年前,你刚出京,你身边那个周嬷嬷便给承安侯府报信,告诉白家母女筝儿怀孕的事。”
“没过多久,承安侯府便来人,强行将筝儿带走了,我的人亲耳听见,白络音下令,让人勒死筝儿。”
柳月声音刚落,赵暨的大手突然颤抖了一下,锋利的剑身瞬间割破了柳月的脖颈。
柳月吓的双腿发软:“我说的是真的,筝儿的尸体还被他们连夜丢到了城郊的乱葬岗,我为了用这个把柄拿捏白络音,暗中将弃尸的那婆子拿住了,那人如今就在我手里,你只要保住我们母女两人的命,我就把人交给你。”
柳月话落,赵暨脸色沉凝的犹如沁了浓墨一般。
白络音回过神来,急忙走到赵暨身边。
她愤恨的看了一眼柳月,脸色苍白慌张的看着赵暨。
“殿下,她在说谎,我想替你出头,她便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可千万别信她啊。”
柳月闻言亦是急忙道:“我没有说谎,那人叫来一问便知。”
“你就是在说谎,筝儿是自己服药死的,跟本小姐没关系。”
“你胡说,人分明就是你杀的。”
“不是我......”
“够了!都给本世子住嘴!”
赵暨突然冷喝一声。
所有的人瞬间噤声。
浣贞也抿了抿唇,目光深幽的落在赵暨的身上。
然而。
下一秒,只见赵暨收了长剑,淡淡出声:“音儿说的没错,你定然是想挑拨离间。”
柳月闻言嘴一张就要出声,一把长剑却突然刺穿了她的胸膛。
柳月瞳孔一缩,不敢置信的看向白络音。
白络音目光冰冷:“你个贼妇,心肠如此恶毒,竟如此污蔑本小姐,真是该死。”
话落,她猛的拔出长剑。
鲜血喷洒。
赵锦茉连忙飞扑过来,一把接住了柳月的身体,仓皇落泪。
“母妃!”
柳月躺在地上,鲜血不停的从她唇齿间流淌出来。
她目光惊颤的看着赵暨。
“殿下,这些年我的确明里暗里一直跟你作对,如今我输了,我认,但是今日之事,茉儿和越儿都不知情,茉儿只是骄纵了一些,越儿你知道的,他一直尊敬你,把你当成大哥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只求你看在他们跟你毕竟血脉相连的份上,饶过他们。”
顿了一下,又吐了两口血。
柳月继续出声:“方才我说的也是真的,那人的下落就在这里,殿下,切莫被她白络音给骗了。”
话落。
柳月不舍的看了赵锦茉一眼,一扭头没了气息。
“母妃!”
赵锦茉抱着柳月哭的伤心欲绝。
白络音看着赵暨手里的纸条,脸色苍白一片。
然而。
赵暨却突然转身,将纸条递给了白络音。
白络音不解,一脸忐忑。
赵暨声音温和:“本世子相信你,这纸条本世子不看,你来处置吧。”
“且就算是你杀的人,那也没事。”
“本世子早就想通了,不过区区一个丫鬟而已,死就死了!”
死就死了......
攥着衣裳的手猛的一松。
浣贞心里犹如刀割般,眼泪不自觉滑落。
她疼,她悔,她恨!
恨极了!